“撕了他撕了他!”
威震天聽了哈哈大笑,手上開始緩緩用力。
一直在默默觀望著的那個男人終於忍不住了,他喊道,“陳,大哥,給他個痛快的吧。”
一時間,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外面喪屍們零星的咀嚼。
“你說啥?”
威震天頓了下,然後緩緩轉過身來,一雙充血的眼睛赤紅赤紅的,如同活生生怪物的眼。
開口制止的男人心中一寒,卻還是堅持道,“他們已經死了,大哥也已經教訓過了,扔下去吧。”
一開始鼓動著威震天讓他撕人的男的冷笑了聲,看著這個男人,陰陽怪氣道,“呦,還真不愧是文明人,這麼慈善!俺們這些鄉巴佬可是讓您聞大律師看不上了是不是?”
“你給老子閉嘴!”威震天竟是先呵斥了他。
“大哥對不起!”剛還耀武揚威對聞律師冷嘲熱諷的男人頓時像是被兜頭澆了一盆涼水,渾身的氣焰都給滅了,身體也像是矮了半截,老老實實的向威震天認錯。
威震天瞪了他一眼,然後轉過去看聞律師,臉色不善,“你是說老子不對了?”
聞律師張了張嘴,斟酌了下才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哪個意思?!”
威震天的聲音突然拔高,把在近處的聞律師震得兩耳嗡嗡作響。
“老子早就說過了,那些當官兒的都不是好鳥!”
“什麼政府什麼人民公僕,都他娘的是狗屁!喝著老百姓的血還裝大爺,我日他祖宗!”
“我娘我妹,都是讓他們害死的!”
見威震天又要陷入到那種熟悉的癲狂狀態,聞律師抓緊時間插了句,“可,可這些人都不是你說的那兩種。”
基地派來的敢死隊穿的都是便裝,單從外表看不出什麼來。
威震天重重的哼了聲,拎著手中的屍體抖了幾抖,“你以為老子這麼些年都是白混的嗎?啊?老子眼睛不瞎!他們要不是部隊的人,老子就他媽一頭撞死!”
“部隊不是國jia養的嗎?!都一路的貨色!”
事到如今,聞律師也不能跟他講什麼仁義道德,那無疑是火上澆油;更不能講什麼人情法律,那簡直就是找死。
思來想去,末世前的金牌律師竟也有黔驢技窮的時候。
威震天又看了他幾眼,二話不說就把手中的屍體撕成了兩半,痛痛快快的丟進喪屍群去了。
在一片鬼哭狼嚎一般的轟然叫好聲中,威震天徑直從牆頭跳下來,幾步走到聞律師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