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聞律師也算是明白了牧哲的意思,“這個世道,不養閒人,我知道的。”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
牧哲微微笑了下,雙手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直視聞律師的眼睛,“其實我比較好奇的是,聞律師你怎麼會跟他們攪合在一起?另外,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的身份應該還比較特殊。”
聞律師輕笑一聲,“不愧是小哲爺,話說回來,你沒見到威震天麼?”
牧哲一攤手,“很不湊巧,我趕到的時候,他已經拉了基地一個成員同歸於盡了,拼都拼不起來。”
聞律師道,“那麼我說一個名字,小哲爺你應該就能把前因後果串聯起來了。”
牧哲一挑眉,多了點興趣,“洗耳恭聽。”
“魏斌。”
“是他?”
兩個人精湊在一起說的話那就是天書,蕭霖和003聽得滿頭霧水,壓根兒就摸不著頭緒,於是終於沒辦法繼續當壁畫,小聲道,“那是誰?”
知道了名字,對於牧哲而言就相當於把整件事情搞清楚了,所以他有充足的時間為蕭霖和003解惑答疑。
魏斌,也就是威震天的真名。他原本是個挺普通的青年,但是後來發生的幾件接二連三的事情,徹底將他的人生毀掉,並促使他走上了另一條道路。
魏斌家裡有個老母親,還有個剛上大學的妹妹,本來靠著他拼死拼活的賺錢,再加上懂事的妹妹勤工儉學,日子倒也不算太難過。
但是幾年前他母親突然被查出來患有尿毒症,要換腎,這頓時就讓本就不怎麼寬裕的家庭陷入困境。當時魏斌就在北平賣小吃,了解到這個消息之後就決定將母親轉移到北平來,一來方便就近照顧,二來專家也多,水平也高,治癒的可能性也就高。
醫院一向是個吞金的地方,來了沒幾天,又是透析又是吃藥的,魏斌就對著流水一樣花出去的錢犯了愁,這才想起來,老家那邊還有個醫保政策和政府救助,又忙回去問,結果一問之下就像是被打了一悶棍,醫保的報銷範圍根本就不包括腎臟移植,另外,治療尿毒症的好多藥物也都不在報銷範圍之內。至於政府救助,有關部門的相關人員竟然振振有詞的說,他們家這樣的根本就不符合條件!
魏斌憤怒了,自家不符合?村里領救助金的那幾戶明明就很富裕!說沒內幕,鬼都不信!
魏斌是個粗漢子,不懂什麼語言的藝術,而且這事兒又關係到他母親的命,一口氣咽不下去就跟那幾個人打起來。
結果錢沒要到不說,反倒是被公安機構抓進去,罰了五千罰金。
雪上加霜!
從裡面拘留所出來之後,魏斌感到了一陣絕望。
再這麼下去,不光老母親的命救不了,就連妹妹的能不能繼續上學都是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