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刀斃命和千刀萬剮,畢竟還是有相當大的差別的。
把人痛痛快快的弄死跟手起斧落一分兩截,那絕對是不一樣的觸目驚心。
前一秒還試圖行兇的大男人,下一秒就變成了兩段,身體分開的時候,他自己甚至都沒反應過來。
現場一片死一般的沉寂。
幾個人臉上露出無比驚懼的神情,張大了嘴巴,而空前的恐懼卻讓他們什麼都喊不出來。
蕭霖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裡,隨手將斧頭甩了下,“下一個?”
伴隨著幾聲完全不像是人類所能發出來的尖叫,剛還趾高氣昂的倖存者們作鳥獸散,再也不復初始的牛氣。
地下室與外界隔絕,而就連一樓的門窗也都被劉猛釘的密不透風,以防被外面的人丟進來什麼東西來傷到。所以自始至終他都只能模模糊糊的靠一雙耳朵聽動靜,完全看不見。
黑暗中一個人影小心翼翼的動了下,輕輕碰了碰劉猛,“小猛,能行嗎?”
聲音雖然沙啞,但是還是能辨別出,這是一個女人,還是個不算年老的女人。
正死命把耳朵貼在牆上的劉猛頓了下,然後扯出個挺勉強的笑,儘管黑暗中對方什麼也看不見。
“沒事兒,肯定能行。”
女人聽了,悉悉索索的摸了個地方坐下去,“哎。”
劉猛舉起手中的手電筒,又往裡面照了下,不大放心,“姐你做好了,小心傷著。”
他們是姐弟兩個,弟弟叫劉猛,姐姐叫劉慧。
劉慧笑笑,壓著嗓子道,“我曉得,你也小心。”頓了下她又猶豫道,“小猛啊,就算是不行你也別著急,咱們再想辦法。”
劉猛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他機械的重複了一遍剛才說的話,“沒事兒,肯定能成。”
話雖如此,可是他自己卻是七上八下的。
自己和姐姐被那些人堵在地下室將近四天了,昨天就斷水了,如果外面那人失敗的話,他們姐倆,估計就是死路一條了。
雖然對方答應得很乾脆,但是劉猛實在是沒辦法把心放回肚子裡,因為那個跟自己說話的聲音實在太年輕。
說不定那根本就是個孩子!
一個孩子,而且還是個女孩兒,真能打贏嗎?
想到這裡,劉猛的心就緊緊地揪了起來,抓著木棍的雙手也因為用力過大一陣陣的疼。
別急,他不住的安慰自己,別急。
說不定,說不定那小女孩兒有幫手呢!
對的,肯定有幫手的,外面這麼亂,一個小姑娘怎麼可能孤身上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