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它沒能逃脫前後數次的天災蹂床躪,入口前的十幾根大型石柱都無一例外地倒了下去,只餘下空蕩蕩的柱基。建築的左右兩側坍塌了一部分,最頂部的那層更是像乾癟的漢堡包一樣凹了下去。
蕭霖把越野車停在了滿是碎石和屍床體殘骸的廣場上,降下車窗,問強哥,“就是裡面?”
強哥特別殷勤的點頭,就跟招呼客人一樣,“快進去吧,別看外面亂,裡面特別敞亮。今天也晚了,先休息,明兒一早兄弟們就出去幫你們找合適的輪胎!”
蕭霖點了下頭,然後也不管強哥要過來扶她的動作,腳底油門一踩,竟是直接衝著建築側面的斜坡路上去了,徒留幾個反應慢半拍的傢伙一路驚呼。
原本的斜坡路已經被毀壞的差不多了,中間幾個部位甚至出現了深深地斷層,與大廳連接的部位更是已經不翼而飛。
就在眾人的目瞪口呆之下,履帶越野車真正充分發揮了它一身裝備的優越屬性,在幾個特別懸乎的位置,以近乎六十度的大角度,吭哧吭哧的上去了。
003在車裡哈哈大笑,興奮不已,之言要再來一次!
後面被拖著的劉猛和劉慧就不這麼開心了,兩個人就跟面口袋一樣被甩來甩去,劉猛的腦袋更是被擋風玻璃磕出來一個大包,腦袋也暈乎乎的,他覺得現在自己一張嘴就會吐出來。
這是一座規模巨大的博物館,展廳進門的位置還能看見牆上鎏金已經略微暗淡的博物館字樣,中央台階兩側還有形態各異的石雕造像。
博物館裡還留有強哥他們的人,剛才聽見動靜已經陸陸續續跑了出來,然後就看見一輛眼生的車不管不顧的硬往裡闖,忙紛紛上前阻攔。
“誰!停下停下!”
“強哥?是強哥嗎?哎呦生人!兄弟們攔下!”
“停啊啊!”
說是攔下,可是蕭霖根本就沒有停下的意思,攔車的幾個人一看這鋼鐵的龐然大物,都嚇得心驚膽戰的跳開了。
開玩笑麼,肉體凡胎的,誰還能被車壓過去之後繼續活蹦亂跳不成?
而越野車又是履帶,就連扎輪胎的招兒都沒法兒用,幾個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車子拖著個大包袱呼哧呼哧往裡走,一直到了大廳裡面才罷休。
後面的強哥幾個已經呼哧帶喘的跑進來了,一看自己那幾個兄弟要自尋死路,趕緊吆喝著把人召集起來,簡單的說了下情況。
那邊蕭霖已經下車,把拖著小貨車的繩索收了,對劉猛道,“你們自己找地方安排吧。”
一樓靠里的大部分展廳還是比較完好的,門口也寬敞,蕭霖把貨車拖到這裡,哪怕是輪胎廢了,車子也能歪歪斜斜的挪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