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藥急需補充,然而在武器管理嚴格到苛刻的華國,這一點似乎不太可能。
存放武器的無一不是軍事重地,要憑他們一個巴掌就能數過來的小隊強行突破,可能性幾乎為零。
牧哲冰冷的視線划過縮在姐姐懷中瑟瑟發抖的薛涼,面無表情的同時,在心中第無數次的為她打上重重的標籤:
累贅!
不過,即便是廢物,只要運用得到,也是可以發揮一點餘熱的,不是麼?
很快,一個簡單直接,但卻成功率奇高的計劃便飛速成型。
聽完計劃,薛冰幾乎要把自己的眼睛瞪破,而薛涼更是嚇得哭都哭不出來。
“牧哲,”薛冰幾乎是在懇求,她的眼眶甚至微微發紅,“阿涼還小,她,她會崩潰的。”
牧哲溫柔的笑了笑,抬頭輕輕撫摸了下瑟瑟發抖的薛涼的腦袋,用一種如春風般柔和,但卻冰冷刺骨的語氣道,“阿涼,乖。”
牧家小哲爺說出去的話,從來就沒有收回的道理,於是當天下午,手腳冰冷的薛涼就被丟在了街頭,一個很容易就被部床隊上的人找過來的街頭。
牧哲很清楚,那附近就有一個專門存放所謂“過期”軍床火的大型倉庫,所以,前來救援的分隊,必定是裝備重重。
很快的,兩輛軍用大卡車循著薛涼早已經變調的哭聲找了過來。
來者以為小姑娘是被眼前的殘酷場面嚇壞了,殊不知,在薛涼心中,更可怕的是那個此刻正藏身暗處,面帶微笑看著這邊的男人。
他是惡魔。
殺人,搶劫。薛冰太清楚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她有些接受不了。
出生在軍人世家,薛冰對這些同樣身份的人有著特殊的感情,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死去。
“牧哲,求你了,別這樣好嗎?會有別的辦法的,真的。”
牧哲轉過頭來,很平靜地看著她,“那麼薛小姐,你是要衝過去表明身份麼?”
薛冰愣住了,無言以對。
她的確是這麼想的,但是在牧哲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注視下,所有自欺欺人的僥倖都轟然倒塌。
通訊中斷,沒人會相信她是薛將軍的女兒!
即便是有人相信,這裡距離北平十萬八千里,誰知道當權者是不是父親敵對陣營的?即便是友軍,也沒有人會在這個生死關頭,為了一個所謂的將軍的女兒而特意撥出大批軍床火。
軍屬是人,普通百姓也是人。在一百一千和一之間,幾乎可以肯定,沒人會選擇後者。
更加不會有人派出全副武裝的隊伍護送他們北上,不會的。
薛冰張了張嘴,終究什麼也說不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慘劇發生。
牧哲得到了他們的越野車都放不下的軍床火,最後甚至不得不多開一輛卡車上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