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塘趕緊點頭,完了之後又滿臉擔憂,“車是不成問題啊,就是汽油。”
沒油的車就是白瞎的鐵殼子,什麼作用也起不了啊!
蕭霖擺手,“這個你們不用擔心。”
反應了幾秒鐘,在消化吸收了話里的意思之後,溫塘都快哭了,“這,這怎麼行。”
現在汽油燃料多珍貴啊!我們怎麼有臉拿!
003哈哈笑幾聲,“囉嗦什麼啊。”
對跟自己對脾氣的人,蕭霖和003都是很大方的,再說這裡距離北平基地也沒有太多遠,又不是橫跨半個華國,用不了多少汽油,並不覺得多心疼。
再說,蕭霖和003都覺得,劉猛那輛車,早晚也得歸了自己,包括裡面原本就屬於他們的汽油和原本不屬於他們的食物。
如果劉猛沒有參與進來,或者是到時候老老實實的別瞎攙和,那麼蕭霖和003都可以不計較這些日子他的小動作。
但是,假如他蠢蠢欲動了,那麼很抱歉,先去地下跟其他同胞團圓吧。
這兩個人都不是什麼會被打了左臉,還把右臉伸過去的傻逼,要和平相處,最好祈禱別讓我們抓住現行。
張老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感謝的話好了,誰知道就只是自己表現出來的一點善意,講了幾天的故事,就換回來這麼出人意料的回報呢。
接下來的幾天,溫塘都在拼了命的搜尋路上可能會用到的物品。汽車好找,當做燃料的木材也不少,就是吃的比較費勁。
怕打草驚蛇,找到車子之後,溫塘沒有開回來,只是在原地稍微掩藏了下之後,又用一整天的時間把車子裡里外外都檢查了遍,還從另一輛車上卸了倆輪胎備用。
隨著氣溫的升高,雨水似乎也在減少,蕭霖有些擔心,該不會到了七八月份的時候,大陸也要朝著撒哈拉沙漠的氣候轉變吧?
冬季狂風暴雪,夏季滴水不見,哦,這可真是夠末世的。
到了第三天就停雨了,第四天的時候,地面基本上已經看不見很深的積水了,而本來就很淺的對方甚至也已經出現了乾燥的硬土地。
整座博物館的氣氛都很詭異,表面上一派平靜,可只要稍加留意就會察覺,似乎有什麼隱藏在暗處,蠢蠢欲動。
默契空前,誰都沒有再提過輪胎的事情,就好像這件事已經被集體忘記了。
在出發的那天早上,蕭霖和003毫不意外的看到了劉猛的身影。
劉猛腰裡別著被打磨的雪白光亮的長刀,神態自若道,“我也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