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場的所有人都沒一個笑的,估計是早就習慣了。
說白了,現在大家都差不多的心思,能開就不錯了,有幾個能像蕭霖他們這樣還有餘力保養的呢?要不怎麼說一看就是肥羊相呢。
副駕駛的車門也不大好用了,裡面的男人開了幾下都沒開開來,最後自己罵了一句,直接一腳踹來跳下來了。
這回強哥總算是笑了,還笑得特別的小人得志。至少他們的車再怎麼不濟也沒落魄到這個地步,車門正常開啟還是能做到的。
那個姓康的臉皮也是經歷過風吹雨打的,比較厚實,被強哥這麼嘲笑了也沒有半分尷尬,還是十分的坦蕩蕩。
他往前邁了幾步,後面還跟著幾個拎著各式武器的兄弟,就這麼往路中間一擺,兩撥人頓時就有了些劍拔弩張的意味。
強哥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些,不過還是死撐,“怎麼著,要練練?”說著又往他身邊瞥了一眼,嗤笑道,“得了吧康靜航,就帶著這麼幾個蝦兵蟹將出來混?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前幾天看的時候不還有九個人麼,怎麼的又死了倆?”
別看他面上這麼囂張,其實心裡虛的厲害。
尼瑪,死了倆那還剩七個呢,自己這邊可就六個了!
不對,還有那兩個神神叨叨的小崽子,加上的話可就是八個了,還贏一個呢。
跟康靜航這一伙人不對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就是誰也奈何不了誰。本來是強哥這邊雖然戰鬥力都不怎麼樣吧,但是架不住人多勢眾,兩邊又沒有熱武器,敢拼敢殺的倒也吃不了多大虧。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自己這邊的人手剛一下子就去了差不多三分之二,真要是干起仗來,那是妥妥兒的死。
話說那倆小崽兒,沒問題吧?
康靜航皮膚黝黑,眼睛雖不太大但卻十分有神,走起路來虎虎生威,站著不動的時候也是身板筆挺,看著就極其精神。
這裡必須要說一句,包括康靜航在內,連同他的幾個手下,穿的都是迷彩服。
於是埋伏在越野車後面的蕭霖突然就開口了,“你是軍床人?”
康靜航愣了下,下意識的點點頭,“曾經是。”
幾次三番的經歷下來,讓蕭霖對軍床人這個職業有種特殊的感情,這才問出了聲。
在大兵哥圈兒里混了幾個月,耳濡目染的,判斷一個人是不是軍床人,蕭霖倒也能認個八九不離十。
這麼說吧,當你長時間從事某種職業之後,身上會產生一種連你自己都不明白的感覺,而在康靜航身上,蕭霖看到了跟孫彪和王民等人有些相似的東西。
蕭霖又看了看,對面穿迷彩服的足有五個之多,但是能有康靜航這樣給人類似感覺的,卻也只有他身邊的另一個漢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