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墨很快就意識到是任熙出了什麼問題,他曾經多次囑咐過任熙不得使用異能,那麼不到萬不得已,他知道任熙還是會乖乖聽他的話的。
袁墨立刻試圖去打開車門,但很快他就發現這是徒勞的,車門整個都被從外面給凍上了,冰層凝結地非常厚,很結實,一時半會兒竟然打不開門。袁墨頓了下,他已經來不及去叫醒黎叔還有他弟弟,他轉過身去開另外一邊的車門,既然左邊的車門被凍住了,那麼右邊的應該還沒有。
袁墨打開了右邊的麵包車車門,一出來就感覺到氣溫連降十多度,他繞過麵包車一看,就看見任熙癱軟地坐在地上,背靠著麵包車的一邊,面前站著一個十多歲的少年。
袁墨一眼就認出這少年是誰了,他還在實驗室的時候就見過他,當然……不僅僅是見過,他們甚至曾經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受過一樣的訓練,艱難活下來的……同一類人。
“燕返!”
少年聽到了聲音,把注意力從任熙身上挪開,轉頭看看旁邊冒出來的袁墨,臉上不由得露出笑:“好久不見了,袁哥。”
“你怎麼會在這裡?”袁墨眯起眼睛,低頭掃了一眼還坐在地上的任熙,任熙明顯一副神志不清的樣子,眼神也是直愣愣的,他就那麼呆呆的坐在那兒,散亂的白髮和他周身的冰霜幾乎融為一體,看起來就像是雪地里的人偶。
只一眼,袁墨便覺得心裡有點兒顫抖,他把視線挪向了燕返,說道:“別對他出手,任熙他不過是被無辜卷進來的人而已。”
“我可不這麼覺得。”那少年歪了鬧腦袋,這動作讓他顯得有些可愛,他便笑起來,“我看過他的記憶……原來袁哥你對這種類型感興趣啊。”
“我對誰感興趣跟你沒什麼關係吧?”袁墨有些慌,他當然知道這個少年的能力是什麼,只要被他控制幾乎就沒辦法脫身的,這傢伙就是擁有這樣的本領,他會竊取你的記憶,你的意識,你的思維,他會讓你的大腦如同一團漿糊,你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袁墨之所以認識燕返這貨,因為他當年還在實驗室的訓練場的時候,燕返跟他一樣,也是那一批被抓進來的孩子。燕返跟袁墨後來喪失父母不一樣,他一直是個可憐的孤兒,還是嬰兒的時候就被拋棄,是被一個流浪漢撿到並且養大到10歲的樣子,之後流浪漢病逝,這孩子就被人送到了孤兒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