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這大鍋飯還挺好吃的,你們這師傅誰啊,我能雇他天天做給我吃嗎?」
敖木夾了一塊雞腿塞進他嘴裡:「這就是剩菜亂燉。冰箱裡有的事,想要給你吃二年。」
楊蕪還想鬥嘴,奈何雞腿兒太香了。
敖珍不太支持的皺眉道:「這能回去還是先回去吧!你才多大,家裡人瞧不見你該擔心了。」
楊蕪拒絕的模樣一頓,瞪大了眼睛看著敖珍無言。
敖木一臉「我就知道」的說到:「他才小我三歲,二十四了。碩士都畢業了。就是看著顯小。」
敖珍靠近看了個仔細,才帶著幾分驚訝的說到:「還真沒看出來,我還以為沒成年呢!好嘛都這麼大了!以前只看見小姑娘娃娃臉,這小伙子還頭一回。跟你媽一樣。玲玲現在出去人家都以為她二三十呢!」
敖玲其實看臉已經爬上了皺紋,頭上有白頭髮了。只是她行事模樣還跟十歲二十歲一般。
敖木沒再說話,楊蕪倒是笑的一臉無辜道:「沒事兒,我都習慣了。顯小還不好?跟誰站一塊都像占便宜。」
「占當兒子的便宜?」敖木瞥了一眼過去。
「滾蛋!」楊蕪桌子下踢了敖木一眼。
不過同作為娃娃臉,楊蕪跟敖玲還真能玩到一塊去。敖玲是長不大的老頑童,而楊蕪也維持著那麼一份未成年一般的玩兒心。倆人才半天的功夫就相處熱絡。對比總是黑這張臉一副生人勿進的敖木,仿佛楊蕪才是敖玲親兒子。
吃過了飯,敖珍就回去了。她家裡的事情也不少,現在在這邊忙了幾日,已經耽擱很多了。
吃過了飯,敖玲繼續玩楊蕪給他安利的新遊戲。
楊蕪翻看著手機裡頭的新聞。本來是想看一點明星八卦,結果某博忽然人工置頂了一條新聞進入他的眼球。
S市地震了。
地震刷新了歷史對地震的檢測最高數值,無數高樓大廈頃刻間灰飛煙滅。
而這個城市,正是楊蕪剛離開不足六個小時的城市。也是敖木學習加工作了十一年的地方。
「怎麼了?」敖木見他面色僵硬,便探頭去看。
楊蕪咽口口水,看著敖木靠近的臉,勉強說到:「敖哥,你救了我一條命!」
「啥?」敖木將他手機拿過來一看,直接點開新聞視頻。那主持人哽咽的聲音傳出來,描繪著這幅人間悲劇。
敖木也沉默了。
如果不是得到了爺爺病危的死訊,現在的敖木應該帶著一份不甘去尋找新的工作。
那樣的話,很有可能就是那廢墟下的一句骸骨。
殘垣斷壁之下,不知多少毫無準備的靈魂長眠於此。天氣陰沉,狂風大作。仿佛也為這廢墟一大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