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木道:「閉嘴。」
敖木倒是想直接扔下手裡東西不管他了。可身為醫生又有些做不出來。這劉三兒顯然沒幹好事。竟然還敢在他面前逞威風。
劉三兒大敖木好幾年,可此時被敖木說這麼一句,他就真的不敢再說什麼了。這是一種十分奇怪的事情。劉三兒心裡明明不待見敖木,巴不得給敖木找上十個八個的麻煩。可就看了敖木一眼,心裡就開始犯怵。可二人說到底也沒見過幾次,更沒說過幾句話。
就像是那句話說的一樣,有時候一個人怕另一個人,根本不需要理由。
敖木三兩下給他處理還傷口,貼了敷料。
劉三兒還以為自己會被包成粽子,沒想到就是貼了個敷料。頓時有些不滿的說到:「你是不是糊弄了?」
周二抬腿又是一腳:「糊弄什麼?你給錢了嗎?真要是不服氣,拿錢過來弄來!慣死你了。」
被兩個人懟了,劉三兒也不敢再都說話。敖木將東西收拾一下,走流程告知一下:「這幾天別碰水,結痂就好了。小傷。不過來有幾天自己也好了。」
看著出血嚇人,其實就是額頭毛細血管多一點。不過就算腦袋有什麼損傷,敖木這裡也檢查不了。他只負責外傷消毒就行了。
聽敖木這麼說,劉三兒還有些不服氣,嘟囔著要說什麼。周二直接讓他拿著呼吸機自己滾回學校。
看著周二這麼大的氣性,敖木只覺得好笑:「到底怎麼了?誰打的?」
周二想想這事都鬧心。見敖木好奇詢問,嘆口氣,才開口道:「是他哥,劉老大!」
提起劉老大,敖木心裡就是咯噔一下。當初劉月的那個事是他心裡揮之不去的陰影。現在劉月雖說已經被治好了,不光人回來了,還得到了政府一大筆資助。可那當初發生的那是哪裡是那麼容易就煙消雲散的?
「怎麼了?」敖木正色了些問道。
周二整理了一下語言,才道:「你知道,劉老大家裡本來就一兒一女,後來他兄弟劉老二死了以後,兩個侄女也被他接過去一起養活了。」
「這我都明白。」當初剛把兩個孩子接過去的時候,敖木還過去看來著。
周二目光中多了些複雜:「這劉三兒這王八羔子,這麼多年一直沒正事,更沒結婚。這兩天不知道怎麼想的,忽然就鬧著要養劉老二那大姑娘。那大姑娘今年都17了,都是個大姑娘了。他一個老光棍非要跟這麼大侄女住一起算什麼事啊?」
因為學校發生的那事,敖木對這種事也十分敏感。當周二說出這話的時候,敖木就想到了很多。頓時明白了為什麼一直都很有涵養的周二為什麼忽然這麼惡劣的對待劉三兒。
別說周二,要是敖木一開始就知道了,絕對不會幫他處理傷口。不給他照原地方再來一棍子都是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