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嘉棉仰躺在床上,腦袋順著床沿往下耷拉,嫌熱一腳把被子踹開,光明正大的攤開四肢,姿態豪放。
蕪承正從空間裡拿出鹽巴要放進粥里,抬頭一看,額頭上青筋跳了跳。
他放下鹽,走過去輕輕拍了下小孩的圓肚皮,「不羞嗎?」
「羞什麼?」廖嘉棉又挨了打,不服氣,「我是小孩呀,小孩不穿衣服怎麼辣?你也可以不穿衣服呀,我一定不會像哥哥一樣動不動就打人!」
蕪承沒理會他,從空間裡拿出衣服要往廖嘉棉身上套。
廖嘉棉的小嘴還叭叭個不停,「不是你剛才不給我穿衣服嗎?還打我?我看你就是饞我肚子上肉多,打起來duangduang的!」
他越想越氣,竟撅起屁股往蕪承手上湊,「我屁股上肉更多!你打呀!你打呀!我讓你打!」
蕪承低頭看著送上來的屁股,毫不客氣的打下去了。
廖嘉棉被打傻眼了,他捂著屁股跟泥鰍似的往床裡頭縮。
「你、你還真打啊?」
蕪承將他拉回來,一邊給他套衣服一邊說:「我是你的小跟班,我聽話。」
廖嘉棉崩潰的說:「你怎麼該聽話的時候不聽話,不聽話的時候偏要聽話啊。」
蕪承忍著笑,沒敢讓廖嘉棉發現。
「咔。」一聲鎖落下的聲音響起,蕪承心口一跳,猛地回頭。
本應被反鎖的門此時緩緩朝內打開。
那瞬間,蕪承心裡閃過很多念頭,其中最為清晰的是,這門鎖是壞的。
原本待在這房間裡的喪屍連窗簾都拉緊了,不可能沒有反鎖門,而他也清楚的記得昨晚睡前他是有鎖門的。
也就是說,這門鎖至始至終就是壞的!根本上不了鎖。
門徹底打開,狂笑宇站在門口,盯著他們,危險的眯起眼睛。
蕪承的臉,瞬間陰沉。
廖嘉棉瞳孔微張,直愣愣的看著狂笑宇。
狂笑宇的目光落在電磁爐上咕嚕咕嚕滾開的瘦肉粥。
他扯了扯嘴角,笑得很冷,「你們日子過得還挺滋潤。」
蕪承將廖嘉棉護在身後,「你想幹什麼?」
狂笑宇沒說,只側身讓身後的傭人進來。
傭人們進來後眼睛幾乎都粘在瘦肉粥上了,但也沒忘記正事。
他們如同強盜般在房間裡搜東西,只要是有用的,就往袋子裡放。
「沒吃的!」女傭一進來,目標就是吃的。
但是她搜遍整個房間,唯一的吃食竟然只有冒著香氣的瘦肉粥。
她衝到蕪承面前,厲聲質問,「吃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