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傭扔下話後轉身就走,廖嘉棉的小臉滿是震驚,「他、他在荔枝里下毒了?」
男傭腳下一個踉蹌,回頭咬牙切齒道:「不想吃還我!」
蕪承握緊荔枝,「謝了。」
這荔枝,還的是剛才的救命之恩。
若是沒廖嘉棉那一嗓子,當時第一個倒霉的就是男傭。
男傭哼了一聲,大踏步走了。
廖嘉棉確認他走遠後才將荔枝從褲兜里一個接一個的掏出來,小聲說:「哥哥,你放心,我騙他的,我有穿小褲褲。」
蕪承當然知道廖嘉棉有穿內褲,因為廖嘉棉的內褲,就是他幫忙穿的。
他將男傭給的荔枝和剛領到的五顆荔枝放在一起,心情有些複雜。
荔枝的香味在影院裡蔓延開,不少餓急眼的人已經開始吃荔枝了。
蕪承餵廖嘉棉吃了兩顆荔枝,自己吃了一顆。
吃完後,他收拾衣服,背著廖嘉棉去泡澡。
廖嘉棉的房間就在三樓,廖嘉棉上次念叨著要泡泡泡浴,這次正好滿足廖嘉棉。
走之前,他把剩下的三顆荔枝藏在被子裡,並沒有帶走。
梁丹弘看他們離開影院,便又偷偷跟了上去。
她生怕這兩小孩偷偷去找食物開小灶。
她看著蕪承背著廖嘉棉進了廖嘉棉的房間,心口一跳,想到之前廖嘉棉說的話。
難道這食物真藏在廖嘉棉的房間?
越想她越發篤定,萬一廖嘉棉的房間裡有什麼旁人不知道的暗格呢?
她守在門外,故意在門口等了一段時間才突然開門衝進去。
本以為會看到兩個小孩蹲在一起偷吃東西,沒想到只看到一個小崽子光著屁股在床上打滾。
廖嘉棉愣住,兩手啪嘰一下捂住兩屁股蛋,大叫,「哥哥,有變態!」
梁丹弘臉都黑了。
她懶得搭理廖嘉棉,聽到廁所里有水聲,直直衝向廁所,哐的一下把門推開。
蕪承正在放水,回頭看到她,眉頭皺了皺問:「怎麼才能讓浴缸里的泡泡多點?」
梁丹弘氣的臉都扭曲了。
「你們神經啊!」她破口大罵,「都什麼時候了還泡澡!」
蕪承眉頭擰的更緊,只說:「不說就算了。」
他又扭頭繼續研究,沒搭理梁丹彤。
廖嘉棉把光溜溜的自己藏進被子裡,聞言探出顆腦袋,嘟囔道:「泡澡也比你當變態好,偷看人身子,都把我看光光了,羞羞,不害臊!」
梁丹弘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
要不是指望著這兩小鬼找食物,她早就將他們扔出三樓了!
她陰沉著臉離開,離開時還不敢摔門,生怕摔門聲引來喪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