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吃生肉還不刷牙,牙齒怎麼還那麼好呀。
蕪承:「……」
狂笑宇問蕪承:「車牌號是多少?」
在來到這裡前,蕪承一直不願意說,似乎察覺到什麼。
蕪承沒再瞞著,說出車牌號。
狂笑宇神色一松。
這小子再雞賊,也玩不過大人。
他讓人分頭去找,沒一會,便找到了。
幸運的是,貨車停在那,瞧著是沒有什麼損傷。
狂笑宇爬上駕駛座,檢查過後確認車能開。
他從車上跳下來,看著蕪承,「你們現在跑還來得及。」
他說:「貨車的啟動聲可不小。」
誰都不敢保證這車庫裡真的沒有行動自如的喪屍了。
若是啟動聲把喪屍吸引來,倒霉的便是留下的人了。
蕪承面色一冷,咬牙切齒道:「你出爾反爾!」
狂笑宇拍了兩下蕪承的肩膀,「大人的世界,你還有的學。」
眾人面面相覷。
王姨不忍,「這貨車這麼大,加上他們也坐的下,為什麼不帶他們啊?」
黃姨也道:「如果沒有小承,我們也找不到這輛車啊。」
梁丹弘冷笑道:「你們留下,換他們上車。」
「你!」王姨和黃姨皆變了臉色。
狂笑宇不客氣的催促,「想上車的上車,不想上車的也可以留下照顧這兩個小孩。」
黃姨和王姨互相對視一眼,眼裡帶著憤怒和無奈。
傭人們一個接一個上去,最後男傭也上了後車廂。
他從兜里掏出兩顆櫻桃,低著頭不敢看蕪承和廖嘉棉的眼睛,只道,「去找個地方躲起來吧。」
蕪承接過兩顆櫻桃,「喪屍沒法跳到太高的地方。」
這話說的莫名其妙,但男傭卻心頭一跳。
他看著遠去的蕪承和廖嘉棉,心裡浮現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測。
蕪承和廖嘉棉,早就知道自己走不了了。
狂笑宇坐在駕駛座,看著後視鏡里遠去的身影,心裡划過一絲異樣。
他總覺得,這兩小孩接受的太輕易了。
小少爺甚至一聲都沒吭。
「心軟了?」副駕駛的梁丹弘似笑非笑的瞅著狂笑宇。
狂笑宇沒說話,一踩油門踩到底。
無論如何,留下來只有死路一條。
他沒心思揣測兩個小孩的想法。
蕪承背著廖嘉棉,找到了一輛空貨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