蕪承眉頭一皺,「不要看。」
被困住的喪屍丑的千奇百怪,他怕小孩晚上做噩夢。
廖嘉棉一本正經的說:「廖嘉棉沒看哦。」
蕪承說:「庫嚕俠也不許看。」
廖嘉棉不高興,「哥哥真霸道,管廖嘉棉還管庫嚕俠。」
蕪承看他嘴唇有些干,「喝水。」
一大早,他就給廖嘉棉的保溫杯里灌滿溫水。
他們得開很久才能到他藏東西的地方。
廖嘉棉打開保溫杯,自己吸了一口水後又把吸管塞進蕪承嘴裡。
蕪承吸了一口水後,廖嘉棉合上水杯,小胖手往胸上一環,嘆氣道:「不怪哥哥霸道,是我太聽話辣。」
蕪承:「……」
半個小時後,廖嘉棉覺得無聊,開始打瞌睡。
蕪承停下車,伸手將副駕駛的椅子往後調,又拿出小枕頭墊在廖嘉棉脖子上,廖嘉棉眼睛睜都沒睜,打結的眉頭卻舒展開了。
蕪承捏了捏他肉乎乎的臉頰,吃了點餅乾,繼續開車。
廖嘉棉是被喚醒的,他的腦袋騰空又落下,砰的一聲悶響,讓他本就不清醒的腦子更懵了。
他的小腦袋一轉,看向蕪承。
蕪承緊繃著臉直視前方。
車前,一男一女大張開手將路擋了個嚴實。
蕪承就是因這兩個人才踩下剎車,把廖嘉棉喚醒的。
「他們是誰呀?」廖嘉棉被吵醒,不高興的瞪著男女,「為什麼擋我們的車呀?」
「下車!」男人看車停下,繞到左邊,敲擊車窗。
路被女人擋著,蕪承無法繼續開車,以兒童車的速度也跑不過兩個成年人,他只能搖下車窗,「你們想幹什麼?」
男人見車裡果真只有兩個小孩,心裡頭一喜,「下車,這車我要了。」
蕪承盯著他看了幾秒,道:「林二井,我是林渺的兒子。」
林渺和林二井同屬於林淼村的人,而林淼村裡的人,只要是姓林的,都沾點親帶點故。
眼前這個男人,算是他五服之外的親戚。
在外公外婆還在世時,林渺曾帶著他在林淼村住過一段時間,他當時還很小,林二井認不得他,他卻認得林二井。
林二井愣住,盯著他看了幾秒,脫口而出問:「你媽呢?」
「死了。」蕪承沒什麼情緒波動。
「死了啊。」林二井跟林渺不熟,他似是感慨,目光又落到廖嘉棉的臉上,眼裡帶著貪婪,「哪來的這麼胖的小孩?瞧著伙食不錯啊,這小臉紅撲撲的。」
「山里別墅的小孩,車是他的,他被傭人們扔下了。」蕪承坦然道:「我們兩個小孩在末世活不下去,想回林淼村。」
林二井嗤笑一聲,「這會兒林淼村也好不到哪裡去,沒瞧見我們兄妹倆都出來打劫了嗎?」
「我外婆有田,我要回去種地。」蕪承說的認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