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身側一看,空的。
他沒像昨天一樣驚慌,但睜眼沒看到廖嘉棉,心情屬實不是很好。
「廖嘉棉。」他喊了一聲,便聽噠噠噠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一雙小手推開門,刺眼的光勾勒出小孩小小的輪廓。
「哥哥!」廖嘉棉撲到床邊,小臉熱的紅撲撲的,黑色的頭髮粘在額頭上,一雙眼睛亮的驚人。
蕪承心底的陰霾無聲散去。
「幹嘛去了?」他用手指撥開粘在廖嘉棉額頭上的頭髮,單手撐著起身。
廖嘉棉眨眨眼,「沒幹嘛,廖嘉棉沒幹嘛呀。」
蕪承走下床沒,牽住他的手,「吃了沒?」
「吃了。」
「吃什麼?」
「番薯。」廖嘉棉努力張開手指,「辣麼辣麼大一個番薯。」
「都吃完了?」
「沒吃完。」廖嘉棉抿唇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林答哥幫我吃辣。」
蕪承唇一抿,「怎麼不留給我吃?」
廖嘉棉壓低聲音,「哥哥,你要吃大個的,廖嘉棉吃過的是小個的,小個的給林答哥吃。」
蕪承:「……」
廖嘉棉掙開他的手,「你快去刷牙,我去找林姨拿大個的番薯。」
蕪承抓著廖嘉棉的衣領將人給提回來,「不急,一起去。」
廖嘉棉回頭看他,「好哦。」
身上黏糊的難受,蕪承摸到昨晚晾在院子裡的衣服幹了,便乾脆沖了個澡。
「哥哥!穿這個!」廖嘉棉獻寶似的捧著一件衣服跑過來。
蕪承一看,「衣服送過來了?」
廖嘉棉自信的挺起小胸脯,「是廖嘉棉搬進去的!」
是林答送過來,廖嘉棉搬進灶房的。
因為蕪承在房間裡睡覺,廖嘉棉怕吵到他。
蕪承這才知道為何小孩會熱的滿臉通紅了。
他將小孩衣服脫了,用被太陽曬的溫熱的水直接給小孩衝起澡來。
廖嘉棉覺得好玩,哈哈大笑,笑得門口路過的人聽著,心情都好上幾分。
林答聽到笑聲,端著幾個番薯過來敲門。
蕪承正拿著浴巾給廖嘉棉擦身體,廖嘉棉被擦的晃來晃去的朝門口喊,「誰呀!」
「你林答哥哥。」
蕪承收起浴巾,廖嘉棉光著屁股跑去開門,「來啦!」
門一開,林答被白的晃了晃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