蕪承眼裡染上笑意,「是,我們棉棉是最勇敢的庫嚕俠。」
廖嘉棉害羞的扭了扭身子,「也、也沒那麼勇敢辣……」
「就一點點勇敢,嘿嘿嘿……」
小孩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洗好澡後躺上床,擠進蕪承懷裡就呼呼大睡。
蕪承睡不著。
廖潤海是星盟信息部部長,但就算是廖潤海,想在這種時候調動軍隊也不容易。
廖潤海如此大費周章的去尋找一個跟自己沒有血緣關係、被自己棄置不顧好幾年的兒子,這無論怎麼想都讓人覺得奇怪。
更奇怪的是,夢裡的他帶著廖嘉棉住在基地的時候,從未聽說過廖家在尋找廖嘉棉。
廖潤海竟既然捨得出動軍隊找廖嘉棉,沒道理不在基地找人。
以廖家的實力,想找人,必定會找的人盡皆知,可是實際上並沒有。
為什麼?他無論如何都想不通。
他想不到答案,迷迷糊糊的睡去。
「廖家?一個骯髒齷齪的家族,離遠些吧……無論他們想幹什麼。」
穿著不著邊幅的老頭搖晃著蒲扇,漫不經心的說著,「跟他們摻和在一起總沒有好處。」
蕪承看不清他的臉,卻能聽出老頭淡漠話語中的厭惡。
蕪承張嘴想問什麼,卻發現自己說的話老頭聽不見,或者說,他根本說不出話。
他意識到,這又是夢,預知夢。
……
廖嘉棉醒的時候蕪承還在睡,他也不起來,伸出胖乎乎的小手一根根的數蕪承的睫毛。
他只會從一數到十,數完後又從一開始,數到最後,他皺著張小臉,「哥哥的睫毛好少哦。」
「左邊只有七根,右邊更少,只有三根。」
蕪承醒來後便聽到這句話,他抓住眼前亂動的小胖手,「我的睫毛不少。」
「少的!」廖嘉棉不知道人能有多少根睫毛,但怎麼著也不能只有七根和三根。
蕪承抱著小孩坐起身,盯著小孩的臉,神情難得嚴肅,「你該讀書了。」
廖嘉棉眨眨眼,搖搖頭,「我不該,廖嘉棉不該讀書。」
蕪承翻下床,把廖嘉棉抱下來。
廖嘉棉有些著急,揪著蕪承的衣領,「小少爺不用讀書的。」
「你現在不是小少爺了。」
廖嘉棉跺跺腳,「我是!你說我是的!」
「讀書的時候不是。」蕪承拉著小孩出來洗臉刷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