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堵喪屍時,也是蕪承最狠。
「天黑之前回來啊。」林答交代說:「我回來時沒見你,下山後我就告我媽。」
蕪承:「……林答哥,你多大了?」
林答帶著點氣,「十八歲,我永遠十八歲。」
要不是管不住這臭小子,他至於告他媽嗎?
蕪承:「……」
兩人分道揚鑣後,蕪承找到了昨天做標記的幾棵果樹。
山裡的果樹結的果子大多很酸,但能讓小孩吃個新鮮,補充維C,拿去賣,也能換吃的回來。
他沒有時間一顆一顆摘,因此他想嘗試通過接觸樹幹將樹上的果子都收進空間。
沒來由的,他覺得自己能做到。
事實也正是如此。
他的手接觸到樹幹時,碩果纍纍的樹剎那間變禿,是被摧殘過的那種禿,樹葉都沒剩幾片。
很顯然,蕪承第一次嘗試,薅太狠了,樹葉都給薅進空間裡了。
他抿抿唇,走向他標記的第二棵樹……
山下,廖嘉棉單手撐著下巴,皺著秀氣好看的眉頭,苦大仇深的盯著面前的作業本。
他為什麼要畫這麼多遍棍子?棍子橫著和豎著有區別嗎?不都是棍子嗎?
他拽緊了筆,肉從縫中被擠出來。
他看著自己握筆的小胖手,眉頭鎖的更緊。
他怎麼這麼胖,肚子圓手也胖,他就不該寫作業。
「咳。」林月君看廖嘉棉久久沒有動筆,不得已輕咳一聲提醒。
廖嘉棉抬起頭,黑乎乎的眼眸盯著林月君,小嘴微微嘟起,滿臉委屈。
林月君被看得心都化了,她別過頭,不敢直視廖嘉棉的眼睛,怕自己心軟,「小少爺,寫好後你就能去玩了。」
廖嘉棉這才提起點精神,努力跟作業做鬥爭。
寫好一頁『11』後,廖嘉棉得到林月君的准許,飛似的跑出去打開門。
他抬起胖乎乎的小腿,邁過門檻,一屁股坐在門檻上沒,眼睛瞅著蕪承離開的方向。
天熱,太陽傾斜曬到他的身上,他挪動著小屁股擠在門檻的陰影處,小身板依舊坐的筆直。
等的無聊,他掏出小圓球餅乾,撕開包裝袋,捏起一個小圓球餅乾往嘴裡扔。
眼前一黑,廖嘉棉好奇的抬頭,還未看清來人的臉,手中的餅乾就被搶走了。
廖嘉棉愣住,看著比他大一圈的筱麟麟將餅乾撕開往嘴裡倒,怒了。
「還我餅乾!」他站起來,伸出手要搶餅乾。
筱麟麟倒餅乾的動作沒停,單手往前一推。
廖嘉棉人小,被推的一屁股坐地上,手心壓在粗礪的地面上,咯的生疼。
筱麟麟將餅乾倒進嘴裡吃了個乾淨,還覺得不滿足,「你還有沒有?」
廖嘉棉下意識的捂住口袋,口袋裡還有一顆糖,是哥哥的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