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嘉棉在房子裡躺了三天,蕪承陪了他三天。
第四天,蕪承上山了,廖嘉棉憋不住,撒嬌賣萌求著林月君讓他出去。
林月君沒抗住廖嘉棉的攻勢,鬆了口。
廖嘉棉高興的爬下床,直奔隔壁院子。
他已經三天沒回家了。
他醒的時候就在林答哥的床上。
哥哥說他受傷不能亂動,他就在林答哥的床上睡了三天。
雖然哥哥也陪著他一起睡,但他想他的大床啦。
木門上了鎖,廖嘉棉進不去,他有些泄氣,墊起腳尖往院子裡瞧,什麼都瞧不見。
林月君走過來,將廖嘉棉抱起來,「小少爺,你在看什麼?」
「看我的家呀?」廖嘉棉問林月君,「看我的家有沒有變。」
「沒變。」林月君眼神複雜。
在小少爺眼裡,這個破院子,已經成了他的家。
「哦。」廖嘉棉沮喪的低頭。
他想回家,和哥哥一起回家。
林月君看出小孩的心思,嘆道:「晚上你跟阿承回去睡吧。」
「真的?」廖嘉棉眼睛一亮。
林月君點點頭,「總不能讓你林答哥一直霸占你們的床。」
這幾日,林答一直睡在隔壁。
廖嘉棉點著小腦袋,「是呀是呀。」
「大人不能霸占小孩的床。」
「砰!」對門粗魯的關上,關門聲大的連地面都震了一震。
廖嘉棉嚇得渾身一顫。
林月君厭惡的擰眉。
「別理他們。」
筱麟麟被蕪承打的到現在還躺在床上,筱美涵心裡有氣,但是理虧在先,恨得牙痒痒也只能吃下這虧。
淼大果滿臉愁容的從村口方向走回來,瞧見他們,眼神一虛。
她這幾天一出門就挨村里人的白眼,但是林二井和林小莓到現在都沒回來,她心裡頭慌,就算是挨白眼,她也要去村口瞧瞧。
林月君抱著廖嘉棉走回屋,廖嘉棉不想進屋,就想坐在院子裡。
林月君心疼廖嘉棉,便也依著她。
他坐在小凳子上,彎腰低頭數地上的螞蟻。
林月君輕輕摸了下廖嘉棉的腦袋,「疼嗎?」
「不疼呀。」廖嘉棉自己往腦門上摸,摸到一塊明顯的凸起。
林月君的眉眼裡滿是愁緒。
三天過去,小少爺腦袋上的包也不見得消下去,她真愁啊。
「這!就是這裡!」熟悉的聲音從門外頭傳來,林月君一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