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單擋住了光,房子裡一下子就暗了。
蕪承打開燈,從空間裡拿出掃帚等清理工具,開始真正的大掃除。
一個小房間,蕪承打掃了兩個小時,里里外外都打掃了一遍。
廖嘉棉也算出錢幣的數額,五十三個。
廖嘉棉把錢幣一個個放進袋子裡,又把錢袋子放在床頭,翻身滾進蕪承懷裡,「哥哥,這是我們新的家嗎?」
「嗯,我們新的家。」單人床不大,躺下兩個小孩剛剛好。
廖嘉棉把臉埋進蕪承懷裡,「林姨和林答哥呢……」
蕪承輕拍著他的後背,「會再見的。」
廖嘉棉的呼吸趨於平穩,蕪承低頭蹭著廖嘉棉的發頂,抱著廖嘉棉的手逐漸用力。
真正安定下來後,無盡的後怕才席捲而來。
他差點弄丟了他的棉棉。
奔波一路,兩個小孩路上都沒能睡好,時間逼近中午十二點,蕪承才醒過來。
廖嘉棉還在睡,一邊睡一邊流口水。
蕪承用指腹擦掉廖嘉棉的口水,知道廖嘉棉是餓了,起身給廖嘉棉準備吃的。
時間太晚,他打算煮水餃。
水餃是廖家給的謝禮,整整一箱,裡面還放著冰袋。
除此之外,廖家的謝禮還有軍用餅乾、米、面等糧食,一堆接一堆,占據了大半個院子,不可謂不慷慨。
蕪承將水餃倒進滾燙的水裡,眼眸深沉。
末世降臨,錢買不到食物,在喪屍的衝擊下,也沒辦法去購買囤糧,廖家就算有囤糧的能力,也不該慷慨到隨隨便便的就送出一堆糧食。
除非,廖家早有準備。
他的手一抖,最後一粒餃子砸進鍋中,濺起一點水花。
他為自己的猜測感到心驚。
「哥哥……」廖嘉棉聞著味醒了,他閉著眼擠到蕪承身邊,黏黏糊糊的抱著蕪承的腰,鼻尖一動一動的。
蕪承捏住他的鼻子,他呼吸不暢,被迫睜開眼,「哥哥!」
這話里就帶上了幾分怒意。
蕪承鬆開廖嘉棉的鼻子,「去洗臉刷牙。」
「哦。」廖嘉棉迷迷糊糊的往回走,剛走到廁所,身後就貼上一個人,是蕪承。
蕪承想到廖嘉棉上次摔廁所裡頭的事,不放心,把火關了,餃子都來不及撈就追來了。
他給廖嘉棉擠好牙膏,抱著廖嘉棉踩上凳子。
廖嘉棉吐出嘴裡的泡沫,看著那被擠扁的牙膏。
「哥哥,我們是不是沒有牙膏了?」
牙膏是從廖家別墅搜刮來的兒童牙膏,真的快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