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嘉棉晃了晃手裡的錢幣,「還剩一個哦。」
「那就是兩百一十一個錢幣。」
廖嘉棉眨眨眼,「好多個哦。」
他把錢幣一個接一個的放進錢袋子裡,拉上錢袋子的拉鏈時,陽台飄進來一股濃郁的香味。
他跳下床,跑到陽台,膩膩歪歪的抱著蕪承,墊起腳尖往鍋里看,「哥哥哥哥,你煮什麼粥啊!」
「皮蛋瘦肉粥。」蕪承特意強調,「有菜。」
「好香啊!」廖嘉棉開始吹彩虹屁,「哥哥煮的粥天下第一香!」
蕪承眼裡帶笑,「這麼香,那你能吃幾碗?」
廖嘉棉掰著手指數,「兩碗!」
「好。」蕪承的眉微微一挑。
廖嘉棉自信滿滿,結果一碗粥下去,飽了。
見蕪承真想去給他盛第二碗粥,他連忙從身後抱住蕪承的腰:「哥哥……我想洗澡。」
「吃完飯再洗。」蕪承低頭看著自己腰上的小手,嘴角微揚。
「我、我想現在就洗。」廖嘉棉的聲音虛的很。
蕪承戳破他的謊言,「吃不下了?」
廖嘉棉:「……」
他把臉埋在蕪承背上,開始撒嬌,「哥哥,你是大小孩,你要多吃點,棉棉吃一碗就可以了。」
「好。」
廖嘉棉驚喜的抬起頭,奪過蕪承手裡的碗就跑向陽台,卻聽身後傳來一聲低笑。
他腳步一頓,回頭狐疑的看著蕪承,「哥哥,你笑了?」
蕪承臉上沒什麼表情,「沒有。」
廖嘉棉皺起眉頭,「你明明就笑了,我聽到了。」
「你在笑話我!」
「你看到我笑了?」
廖嘉棉搖頭。
「嗯。」蕪承說:「那就是沒有。」
廖嘉棉臉一鼓,總感覺被哥哥給騙了。
「砰砰砰!」門被粗魯的敲響,「是不是你們!是不是你們在煮肉粥!煮這麼香!成心的吧!就炫耀你家吃的起肉是嗎?」
楊脆花面色漲紅。
她剛把耀昂哄好,結果耀昂聞到肉香味,死活不肯吃她煮的土豆,纏著非要吃肉。
肉那麼貴,她哪裡捨得買,這房租和小孩的學費不需要錢,不需要攢著啊?
住在這棟樓的條件都差不多,平時都捨不得吃什麼好的,一到飯點,家家戶戶飄著的香味不是土豆就是番薯,偏偏今天她已經連著兩次聞到不同的香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