蕪承點點頭,見吳慕湞笑著看他,他才轉身離開。
睡午覺時,吳慕湞把廖嘉棉牽到床前,問:「棉棉,這是你的被子嗎?」
廖嘉棉伸出手捏著被子,點頭說:「是棉棉的被子。」
吳慕湞嘴角的弧度擴大,「你家房子大嗎?」
廖嘉棉抬眸看她一眼,沒吭聲。
吳慕湞笑容微斂,將廖嘉棉交給負責值班的女老師就走了。
下午三點,蕪承準時出現在幼兒園門口。
「來接小孩?」許墨源看到他,一點都不驚訝。
「放學了?」
「還在上課。」
蕪承搖搖頭,「那就等他下課。」
「他們四點半下課,你還有的等。」許墨源坐在椅子上,自顧自的欣賞廖嘉棉的早操視頻。
「傳一份給我。」蕪承拿出手機。
「新買的?」許墨源掀起眼皮,「有卡嗎?」
手機不貴,四、五十錢幣就能買到,手機卡貴,一張就要三、四十,話費也是二十錢幣起充。
「有。」蕪承點頭,「我記下您號碼,您也記下我號碼,如果有什麼事,麻煩您給我打個電話,電話費我會賠給您的。」
「行。」許墨源把手機遞給蕪承,沒有多說廢話。
蕪承存好號碼後,把視頻傳送到自己手機,保存後做了幾個備份。
時間還早,他就靠在門上看視頻,看到手機沒電關機,他才意猶未盡的把手機揣進兜里。
許墨源開始趕人,「你該出去了。」
快放學了,讓家長和老師看到蕪承在他的保安亭像什麼樣子?
蕪承便走到門口等著。
家長陸陸續續的來了,楊脆花也來了。
她一眼就看到蕪承,心裡的火氣蹭的一下就冒上來了。
「你在這裡幹什麼?」
蕪承沒搭理她,眼睛一錯不錯的盯著幼兒園的門口。
她怒意更盛,「我跟你說話呢,你個沒爸沒媽的雜種!」
常筠美皺眉,「耀昂奶奶,你說話也太難聽了吧?」
「他就是沒爸沒媽的雜種,我跟他一起進基地的我能不知道?他跟他弟兩個小孩不知道使得什麼手段住進這小區?」楊脆花越說聲音越大,「他們當初進基地時,身上就背著個破麻袋,能住進這裡,我懷疑他們不是去偷就是去搶!」
家長們聞言面色微變。
「耀昂奶奶,沒證據的事你可不能瞎說,他們進基地的時候身邊沒大人,不代表進基地後身邊沒大人。」常筠美反問,「你不也是進基地後才找到你兒子的嗎?」
楊脆美一噎,大聲反駁,「我跟他哪裡能一樣!」
她指著蕪承吼,「我是來接我孫子的,他是來幹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