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一枚錢幣掉落在地。
蕪承臉色一變,伸手想去拿那個錢幣,黃髮男人先他一步撿起來,「滾。」
蕪承收回手,沉默的撿起礦泉水和登山包,低著頭一步一步往外走。
「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啊,人家身上可能就剩那錢幣了。」有人於心不忍。
黃髮男人嗆道:「你自個兒掏錢還給他?」
那人不吭聲了。
黃髮男人哼笑,「現在追上去還來得及。」
門口又走進來一個人,「追什麼?」
青年們回頭看去,參差不齊的喊,「狂哥。」
黃髮男人應說:「剛才這房子裡有一個小孩,我跟他借了一錢幣,豆子說要還他。」
被稱為豆子的男人一怒,「我可沒有說要還。」
他又道:「你那是借嗎?」
「一個小孩?」狂笑宇不知怎麼的,想到了被留在別墅的兩個小孩,「只有一個?」
「一個啊。」豆子疑惑的問:「他剛走,你沒看到啊?」
「只看到一個背影。」狂笑宇咬牙笑了一聲,「有些眼熟。」
在路上被喪屍圍堵九死一生的時候,他腦子裡總浮現出後視鏡里蕪承背著小少爺遠去的背影。
他不止一次懷疑他被蕪承坑了,可是細想又毫無道理。
「狂哥!」黃髮男人抱著花瓶,滿臉震驚,「這花瓶能轉!」
他邊說邊轉動花瓶,地下室的門隨之在他們眼前展開。
眾人的臉上都是掩飾不住的喜意。
藏得這麼嚴實,肯定沒有被搜過。
「走!下去看看!」狂笑宇也抑制不住心裡的激動。
他們快步往裡走,走到底看到空蕩蕩的地下室時,所有人的臉都黑了。
黃髮男人咒罵道:「媽的,白高興一場。」
狂笑宇走到角落蹲下,看著地板上冰箱留下的四方印子,「被人捷足先登了。」
狂笑宇直起身,看向走進來的樓梯,臉色陰沉,「印子很新,明顯是剛剛搬走的。」
豆子驚聲道:「剛才那小子!」
黃髮男人白他一眼,「你瞎啊!那小子身上就一個鋼鏰!」
豆子一噎。
蕪承走出小區後,緊繃的身體才逐漸放鬆下來。
太陽大的炫目,蕪承眯了眯眼,走到陰影處蹲下,從口袋裡掏出肉鬆餅就著水喝。
吃完東西後有了力氣,他抓緊時間往回趕。
途中路過一家被洗劫過的玩具店,他在玩具店裡撿了兩個被遺漏的面具,順便將沒人要的包裝袋全薅進空間裡。
回到停車點時,時針直指數字三,蕪乘便在停車點附近晃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