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聯想到廖家慷慨的謝禮,他不得不猜測, 在末世還未降臨前, 這世上便有一部分人得知末世即將到來並為此做出準備。
「哥哥!」廖嘉棉不知何時湊到蕪承面前,此時正臉貼臉擔憂的看著蕪承。
蕪承回過神, 將廖嘉棉的臉推開,「我沒事。」
他的猜測站不住腳,因為基地是喪屍爆發後臨時搭建的。
如果那一部分人得知喪屍會爆發,理應在喪屍爆發前就做準備,而不是喪屍爆發後才開始挽救。
別墅的主人雖準備了充足的物資,但卻還是死了。
他越想思緒越亂,眉頭緊鎖。
廖嘉棉拍開蕪承的手,吧唧一下親在蕪承的臉上,兇巴巴的質問:「沒事你為什麼不理我?難道是我做了什麼惹你生氣的壞事嗎?」
他剛才喊了好幾聲哥哥,哥哥都不搭理他!
「沒有。」蕪承吐出一口氣,「沒做壞事,是我在想事情。」
「想什麼事情呀?」廖嘉棉不氣了,粘粘糊糊的抱著蕪承的胳膊貼在蕪承身上。
蕪承把箱子合上,收回空間裡,「想棉棉今天沒有寫作業。」
廖嘉棉睜圓了眼睛。
蕪承微微眯起眼睛,「你昨天也沒有寫作業。」
廖嘉棉低下頭,眼神飄忽,「棉棉有作業嗎?棉棉好像沒有作業。」
蕪承拿起廖嘉棉的書包,在書包里掏啊掏,掏出一個童趣的小本子。
「啊!棉棉想起來了,棉棉是有作業呢。」廖嘉棉雙手放在身前,乖巧又心虛的朝蕪承笑,「棉棉是忘、忘了,哥哥不會怪棉棉吧?」
蕪承:「……」
廖嘉棉一步步蹭過來,主動拿過蕪承手裡的本子,又一手拖著書包坐到桌子前,「棉棉馬上寫。」
「好。」蕪承拖了個椅子坐在廖嘉棉身邊,「我看著你寫。」
廖嘉棉握筆的手一緊,嘴角立刻耷拉了下來。
蕪承嘴角微翹,又很快壓下去。
廖嘉棉兩天的作業都沒寫,寫到最後開始撒嬌耍賴。
蕪承任憑他賴在身上哼哼唧唧,待小孩哼唧完後,就無情的把他拉回椅子上,讓他繼續寫。
廖嘉棉寫到最後,手是紅的,眼睛也是紅的。
由於寫作業寫太晚,廖嘉棉不出意外的起不來。
蕪承把迷迷糊糊的廖嘉棉收拾乾淨,背上小書包,抱著小孩往外走。
門開後,他抬頭跟王衷星明亮的雙眸對了個正著。
王衷星微紅著小臉,壓低聲音問:「棉棉哥哥,棉棉是睡美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