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錢袋子裡拿出一串錢幣給廖嘉棉,「這是一百錢幣,你自己收好,以後要用的時候再拿去用。」
廖嘉棉把手背在身後,「我不要!我有哥哥就可以了。」
蕪承把錢幣塞到衣櫃最下面的一格,「放這裡了。」
廖嘉棉不高興的噘起嘴。
蕪承把廖嘉棉抱到身上,輕聲道:「錢給你只是為了以防萬一,家裡的鑰匙我也會放一把在你書包的小格子裡,如果哪天我天黑後還沒回來,你就拜託許大爺把你送回家。」
「你進門後把門反鎖好,小冰箱裡有零食,你先吃點墊墊肚子,回來我再給你做好吃的。」
「你、你真的會回來嗎?」廖嘉棉的肩膀微抽,聲音裡帶著哭腔。
蕪承低頭仔細一看,才發現廖嘉棉竟紅了眼。
「會回來的,一定會回來的。」蕪承繃著臉,小心翼翼的的擦掉廖嘉棉臉上的淚,「我向你保證,相信哥哥,好嗎?」
廖嘉棉吸著鼻子,「好。」
他說:「哥哥,你別騙我,你騙我,棉棉的胸口會很疼。」
蕪承心口一縮,針扎般的疼,「嗯。」
隔天,蕪承往廖嘉棉書包里放了一個保溫杯,再往廖嘉棉脖子上掛上一個保溫杯,「把這個保溫杯的水喝完,再喝另一個保溫杯的水。」
「好哦哥哥。」廖嘉棉垂著小腦袋,看著蕪承給他穿鞋子。
蕪承牽著他走出門,鎖門時,對門打開,王衷星看到廖嘉棉眼睛一亮,「棉棉,你今天不當睡美人啦?」
廖嘉棉疑惑的歪了歪腦袋。
王衷盟熟練的捂住王衷星的嘴,「棉棉早上好啊。」
蕪承朝王衷盟點頭問好,廖嘉棉彎起眉眼,「王叔叔好哦。」
王衷盟看著廖嘉棉臉上乖巧可愛的笑,只覺得一天的心情都變好了。
「砰!」隔壁傳來巨大的關門聲,四個人齊齊回頭看,是楊脆花。
楊脆花手裡牽著梁耀昂,像是沒看到他們般,趾高氣揚的從他們中間走過。
王衷盟聳聳肩,「別管他。」
蕪承點點頭。
路上,王衷盟問蕪承,「會賣東西嗎?」
蕪承不確定王衷盟是不是知道什麼,只是應,「會賣。」
「前陣子我們從基地外頭拉回一些東西,除了吃的,還有一些準備要賣掉的。」王衷盟說:「這幾日是我們自己人輪班賣,賣多賣少我們都能抽點錢,但過段時間我們要出去了,基地打算專門雇些人賣,工錢的話一天10錢幣,你想試試嗎?」
基地里的苦力活一般是一天10錢幣左右,賣東西輕省許多,一天10錢幣已經算多了。
他又說:「下班時間是晚上六點,我可以幫你接棉棉。」
蕪承搖搖頭,「王叔,謝謝您。」
他不是不知道王衷盟的一番心意,但是一個月三百錢幣,對他而言遠遠不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