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嘉棉眼睛一瞪,質問:「哥哥你怎麼沒跟我說呀!」
「你沒問。」
廖嘉棉生氣,「我沒問你不知道說嗎?我還是不是你的棉棉了?這麼重要的事,你竟然不告訴我!」
蕪承垂眸,「這事很重要?」
「當然重要!」廖嘉棉滿臉懊惱,「如、如果你跟我說,我就不會在那麼好看的哥哥面前出糗了!」
他癟癟嘴,「美人哥哥一定會認為我是壞小孩,以後都不跟棉棉好了。」
他越想越傷心,「都怪哥哥!」
蕪承嘆氣,把廖嘉棉抱到懷裡,「他沒有不喜歡你。」
廖嘉棉眼睛亮了亮,「真的嗎?」
「真的。」蕪承說:「不信你出去喊一聲,看他理不理你。」
廖嘉棉將腦袋埋進蕪承懷裡,嘀嘀咕咕似乎說了句什麼。
蕪承沒聽清,又問了他一遍,他扭著身子,聲音大了些,「棉棉不敢……」
蕪承:「……」
他抬起廖嘉棉的臉,問:「棉棉什麼時候膽子這么小了?許叔叔喜歡膽子大的小孩。」
「許叔叔是美人哥哥嗎?要叫許哥哥呀。」廖嘉棉捧著小臉犯花痴,「他真好看呀。」
蕪承心裡有些吃味,「多好看?」
「很好很好看呀。」廖嘉棉是個誠實的小孩,「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哥哥,棉棉喜歡他。」
蕪承雙唇一抿,將他放到地上,「他叫許溫善,我喊他許叔叔,你不能喊他許哥哥。」
「啊。」廖嘉棉遺憾道:「好吧,那棉棉就喊他許叔叔吧,唉……」
蕪承雙唇抿的更緊,他打開陽台門想去幫林姨,衣角卻被一隻小手拉住。
他低下頭,只見廖嘉棉朝他笑得乖巧又討好,「哥哥呀,你能幫棉棉把許叔叔叫出來嗎?」
「不能。」蕪承無情的拒絕。
廖嘉棉不傷心的睜圓了眼。
哥哥,拒絕他了!
林月君端著韭菜盒子進屋的時候,就看到廖嘉棉乖乖的坐著寫作業,小身板挺的直直的。
「哎呀,棉棉這麼認真呀?作業寫到哪了?」
廖嘉棉悶聲應,「快寫好了。」
林月君一聽聲就聽出不對,她走到廖嘉棉正面一瞧,廖嘉棉小臉鼓成一個大包子。
她笑著問:「棉棉這是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廖嘉棉偷偷瞥了一眼蕪承,哼了一聲,「沒誰,廖嘉棉才不會被欺負!」
林月君看向蕪承,猜到什麼,「乖,我們吃完飯再寫。」
廖嘉棉的肚子早就餓了,他放下筆,放著自己的小椅子不坐,非得擠蕪承的大椅子,蕪承也不跟他爭,轉身去坐廖嘉棉的小椅子。
房子裡沒有多餘的椅子,林月君乾脆席地而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