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源解釋說:「就你帶著棉棉來討公道那天,他就像只見不得人的老鼠般躲在我這亭子裡盯著你,我回來的時候正巧撞見他從我亭子裡出來。」
蕪承問他,「你怎麼知道他是盯著我?那天的事跟他也有關係,他偷看也不奇怪。」
「他偷看才奇怪!他媽是院長,他有什麼不能光明正大的看?」許墨源怒道:「你還不相信我了?他盯著你不止那次,昨天你來接綿綿的時候,他藉口說不想在外頭曬太陽,躲在我這亭子裡,那眼睛就直勾勾盯著你看,我這老頭子眼睛還沒瞎!」
許墨源看了眼時間,「不信你等會看看,看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我總覺得吧那小孩像是在躲著你。」
實在是那小孩給他的感覺太奇怪,否則他也不會特意把這件事說出來。
「好。」蕪承心裡也有疑,他從口袋裡掏出一盒蚊香,「天熱,您拿著用。」
許墨源本不想要,但看到蚊香,他不知道想到什麼,神色不自然的收了,「行,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蕪承看許墨源將蚊香收進抽屜里,猜到他是想把蚊香留著給別人用,「那麻煩您這幾天注意一下有沒有陌生人在幼兒園附近晃蕩。」
「小事。」許墨源說:「這本來就是我的工作。」
他看蕪承緊繃著臉,又說:「這裡是基地,燕翊言管著的,沒人敢光明正大的從幼兒園裡擄走小孩。」
他猜測蕪承應該是在外頭得罪了一些人,所以才急匆匆帶著棉棉去避避風頭,但這在他看來,大可不必。
除非是那些大人物,否則沒人敢在燕翊言所管轄的基地里亂來。
蕪承一個小孩,又能得罪什麼大人物?
蕪承看他一眼,「燕翊言今早便離開基地了。」
許墨源心頭一跳。
怎麼會這麼巧?
四點半一到,幼兒園的門準時開了,蕪承牽住廖嘉棉的手,對吳慕湞說:「吳院長,我幫棉棉請幾天假。」
吳慕湞一愣,「具體是幾天?為什麼請假?」
「我要帶棉棉離開基地去找人,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所以不知道會請幾天。」
棉棉小嘴微張。
這潑天的富貴啊!怎麼突然就降臨到棉棉頭上了。
「你的意思是這個月結束都不一定能回來?」吳慕湞反應極快的說:「那這個月的學費是不退的。」
蕪承頷首,「不用退。」
吳慕湞的眼神變了變,「好,這假我批了。」
一百錢幣都能這麼輕而易舉的說不要就不要,這棉棉家是真有錢啊。
林月君疑惑又擔憂的看著蕪承,她想問什麼,卻見蕪承對她搖了搖頭。
林月君心裡再焦灼也只能閉上嘴。
蕪承牽著傻樂的廖嘉棉離開的時候,猝不及防的回頭看向保安亭,一眼對上吳興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