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通電話,話筒里傳來許思婕急促的聲音,「你在哪?你知不知道有人在找你?」
「知道。」蕪承沒有回答她的第一個問題。
「我不管你在哪,你最好趕緊帶著棉棉躲起來,那些人告訴所有的撿漏者,只要將你們兄弟倆帶到基地外,就能拿到一車的物資,整整一車!」
「我們正要出基地。」蕪承不是不信任許思婕,而是擔心許思婕被利用。
楊昶青知道他和許思婕關係好,找不到他,第一個監督的就是許思婕。
「什麼?!」許思婕尖叫出聲,「你現在出去不是自投羅網嗎?」
蕪承只說:「我有辦法帶著棉棉安全離開,你不用再給我打電話了,手機出了基地就沒信號。」
許思婕問:「要我幫你嗎?」
「不用,我都安排好了。」
許思婕嘆了口氣,「行。」
電話掛斷後,蕪承等了十分鐘才將手機卡拔掉。
電話那頭,許思婕收起手機走出麵包車,絲毫沒注意到貼著她剛才所坐位置的麵包車外正有人匆忙離開。
王彪虎急匆匆找到楊昶青,「壞了,那小子要逃出基地!」
楊昶青臉色一變,「不可能!」
他一頓,很快反應過來,「不對,他是怎麼知道有人在找他?」
許彪虎也很納悶,「誰知道啊!我就聽到許思婕說你現在出去就等於自投羅網,這話的意思不就是蕪承那臭小子已經準備逃出基地了嗎?」
楊昶青一瞬間想到賣貼膏的攤主,「我們去交易所!」
「啊?」王彪虎一頭霧水,但還是跟了上去。
楊昶青在交易所逛了一圈,終於找到那天在蕪承攤位附近擺攤的攤主,「那個捆綁賣雜物堆的攤主是什麼時候走的?」
「東西賣完才走的啊。」攤主羨慕的說:「我很少看到有攤主能把東西都賣光。」
楊昶青不得不打消對貼膏攤主的懷疑。
如果蕪承真是貼膏攤主,得知自己和弟弟正在被人追捕,怎麼可能還敢繼續擺攤?
王彪虎氣沖沖的說:「肯定是其他撿漏者壞的事!」
撿漏者那麼多,肯定有一兩個不靠譜的走漏了消息。
楊昶青現在也只能這麼想。
「他有沒有說什麼時候走?」
「沒啊,許思婕想幫他,他好像還拒絕了。」王彪虎猜測說:「他好像很有把握。」
「走,去基地大門,我們輪流盯著。」楊昶青咬牙道:「我就不信盯不到人!」
他們從天亮盯到天黑,連蕪承的影子都沒瞧見。
「他不會已經出基地了吧?」王彪虎說完又自我否定,「不可能,他還帶著他弟,目標那麼明顯,其他撿漏者又不是瞎,怎麼可能半點消息都沒有。」
楊昶青腦海里閃過什麼,從兜里掏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赫然是穿著小西裝板著臉的廖嘉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