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棉棉乖嗎?」
「乖。」
「那棉棉做錯事哥哥能原諒棉棉嗎?」
蕪承:「……」
他問小孩,「你做錯了什麼事?」
廖嘉棉把染紅的紙巾遞給他看,他沉默半晌,問:「我的臉還紅嗎?」
廖嘉棉:「一半是紅的。」
蕪承深吸一口氣,「幫哥哥全擦了。」
臉一半紅一半白更容易露餡。
「好哦。」做錯事的廖嘉棉非常聽話的把蕪承的臉擦乾淨。
蕪承在交易所逛了一圈,終於看到一個賣化妝品和護膚品的。
他蹲下挑了個腮紅,又問:「有什麼辦法能讓汗水不把這些東西衝掉嗎?」
攤主笑得說:「定妝散粉啊。」
蕪承認真的聽攤主介紹,廖嘉棉四處張望,找賣防曬衣的攤子。
結果防曬衣沒看到,卻看到了姚席念。
他眼睛一瞪,用小手揉了揉眼睛。
「哥哥……」他輕輕推著蕪承。
蕪承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看到了姚席念、黃髮男人和豆子。
他抬手將廖嘉棉的腦袋壓下,裝作專心的看化妝品。
豆子三人並肩朝這邊走過來,「早知道那鋼鏰小孩那麼值錢,當初我們在別墅時就該把人扣下,現在好了,還要滿基地找人。」
黃髮男人皺眉道:「少囉嗦了,抓緊收完錢走人。」
「你急什麼?指不定他們剛好就在這呢,來都來了,我們不找找再走?」豆子指著廖嘉棉,「看,那裡有個小孩。」
「你腦子秀逗了嗎?」黃髮男人不客氣的咒罵,「我們要找的是男的!」
「那小孩長那麼好看,男扮女裝也有可能啊。」豆子不服氣。
黃髮男人腳步一頓,姚席念從他身邊走過,「那是化妝品攤子,蕪承和小少爺腦子有病在這時候出來逛化妝品?」
黃髮男人嘴角一抽,不得不承認姚席念說的有道理。
他大踏步往前走,豆子摸了摸鼻子跟上。
蕪承拽著廖嘉棉的手心被汗水浸濕,他打斷攤主滔滔不絕的介紹,「這兩個多少錢?」
攤主一喜,「十錢幣就夠了。」
蕪承付完錢,拉著廖嘉棉急匆匆往交易所的門口走。
還沒走幾步,他就看到豆子三人停在一個雜貨攤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