蕪承扯了扯嘴角,「不會。」
他把棉棉劉海束成一團綁了個朝天的小啾啾。
棉棉精緻的眉眼不再被遮掩在劉海之下,一眼看去少了笨重感,多了幾分靈氣。
廖嘉棉一照鏡子,驚喜的吼,「哇,是不一樣的小啾啾!」
白天的小啾啾就不好看,但現在的小啾啾好看。
蕪承也挺滿意的,「是棉棉好看。」
棉棉不好意思的笑,「棉棉也這麼覺得。」
誠實的棉棉從不知道自謙為何物。
他只知道自己好看,那就是好看。
蕪承放下廖嘉棉,走到院子裡洗筍。
廖嘉棉好奇的看過去,「哥哥,你在幹嘛呀?」
「燉一鍋油燜鮮筍。」
趁今天還有時間,他做點吃的放空間裡,以後想吃就盛點出來當一道菜。
筍是之前他獨自上山時在山裡摘的筍,摘出來正鮮嫩就被他放進空間裡,如今拿出來也新鮮的很。
筍很多,一鍋放不下,他便將剩下的筍做成酸辣脆筍。
酸辣脆筍可以給小孩當零嘴吃,但是不能吃太多。
廖嘉棉坐在凳子上看他忙活,「哥哥,我們以後會回來嗎?」
「會。」這裡雖破,但好處也多。
廖嘉棉高興了,他也捨不得這裡,「哥哥,我幫你呀!」
「要麼老實坐著要麼寫作業去。」蕪承一句話便讓廖嘉棉老實了。
油燜鮮筍做好之後,時間還有富餘,他又從空間裡拿出三條大魚,一條做紅燒魚,一條做糖醋魚,一條做酸辣魚。
這些魚里還加了不少從山裡摘的菜,又放了不少鮮蘑菇,味道香的左鄰右舍都聞到了。
陳逸巧最先受不了,她拿著凳子爬上牆頭,想看看蕪承到底是在做什麼好吃的?怎麼會這麼香?香味還都不一樣!
她可還記得小雜種家裡唯一的泡麵都被她帶走了,難道是小雜種家裡還有藏吃的,只是她沒找到嗎?
不可能,她沒找到,後來偷偷摸摸溜進去的人怎麼可能也沒找到?
這些好吃的,定是這倆小雜種剛帶回來的。
蕪承在做菜時就一直注意著隔壁的動靜,陳逸巧腦袋剛探出來他就知道了。
他仰頭看著陳逸巧,顛了顛鍋里的酸菜魚,「想吃嗎?」
陳逸巧被抓包也不覺得心虛,聞言更是眼睛一亮,「想啊,我現在就過去拿。」
蕪承淡聲道:「行,一百錢幣。」
陳逸巧臉一僵,隨即破口大罵,罵到一半被廖嘉棉一拖把頂回了隔壁。
她哎喲一聲摔地上,氣急敗壞之下還想繼續罵,回頭就見徐之智留著口水直勾勾的盯著她,「媽媽,給我一百錢幣,我要一百錢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