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發的匆忙,許墨源連標點符號都沒加。
許墨源上上下下的打量蕪承,「廖嘉棉。」
蕪承神色一變,許墨源甩出照片,「翻過來看看。」
蕪承翻過照片,看到了『廖嘉棉』三個字。
他什麼都沒說,正想把照片揣進兜里,許墨源大手一伸就給搶回去了,「誰說要給你了?」
蕪承唇一抿,「撿漏者手裡拿的?」
「騙的。」許墨源滿臉的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蕪承:「……」
許墨源篤定的說:「你跟棉棉沒有血緣關係。」
廖潤海可沒有第二個兒子。
蕪承沒有否認。
許墨源似是好奇的問:「那你跟棉棉到底是什麼關係?」
蕪承跟鋸嘴葫蘆似的一聲不吭。
許墨源臉一沉,「你還防著我了?」
蕪承只是不想說,但看許墨源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模樣,還是說:「末世前,棉棉把我從街上撿回了家。」
「我們的關係……」他頓了下,「他是小少爺,我是他的小跟班。」
許墨源怎麼想都沒想到事實竟然是這樣,「就因為他把你撿回去,你就護他到現在?廖家都不管他了。」
蕪承掀起眼皮看他,眼神微冷。
許墨源神色淡然,「廖潤海有個寶貝兒子叫廖嘉棉在我們那圈子算不上什麼秘密。」
他問:「林月君跟棉棉又是什麼關係?」
「你問題太多了。」蕪承明顯有些不高興了。
「你知道我這些天幫你們防了多少人嗎?問你兩句,你還不高興了?」許墨源不耐煩道:「你不說我也能猜到,林月君那麼在乎棉棉,應該是之前在廖家伺候過棉棉。」
他一頓,眼裡快速閃過什麼,「棉棉是她帶大的吧?」
蕪承心裡划過一絲異樣,皺眉看著許墨源。
許墨源揮揮手,「行了,不煩你了,滾吧。」
蕪承抬步就走,一秒鐘都不多停留。
許墨源看著他走遠,唇角緩緩繃緊,大拇指一下一下的撫摸過照片上棉棉的臉。
他還是急了。
從第一次看到棉棉,他就對棉棉有種難以言說的喜愛。
看到棉棉笑,他總會想到小時候的許溫善,明明棉棉和溫善長的一點都不一樣。
得知棉棉的身份時,他腦海里只浮現一個念頭——棉棉不是廖潤海的親兒子。
如果棉棉是廖潤海的親兒子,廖潤海就算再不喜歡棉棉,也不會允許廖家的血脈流落在外。
而真正讓他確定下這個猜測的是楊昶青的那句話——『最好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