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吳慕湞怎麼會被拉下院長的位置?
許墨源緊緊跟在林月君身邊,眼巴巴的看著廖嘉棉。
廖嘉綿趴在林月君的肩頭,奇怪的看著許墨源,「許爺爺,你怎麼了?」
許墨源擦掉眼角的淚,笑著說:「爺爺沒事,爺爺沒事。」
廖嘉棉更奇怪了。
許爺爺明明就是哭了。
「棉棉!」蕪承風一般衝過來,廖嘉棉眼睛一亮,還沒喊哥哥,就被抱到蕪承懷裡上上下下的檢查。
豆大的汗珠從蕪承的鬢角滑落,廖嘉棉用小手輕輕擦掉蕪承眼睫上掛著的汗珠,「棉棉沒事。」
「真的沒事?」蕪承緊繃著臉。
他確實沒在棉棉身上看到什麼明顯的傷口。
廖嘉棉扭扭小胖腰,貼到蕪承耳邊,「屁屁、屁屁疼。」
他委屈的癟嘴,「他踹我屁屁。」
蕪承的眼神驟然陰沉下來,林月君安撫道:「我剛才看了,沒破皮。」
吳慕湞咬牙道:「那就只是小傷,小孩子玩本來就容易受傷,林老師,不至於這么小題大做吧?」
林月君冷冷睨了吳慕湞一眼,「受傷和惡意傷害是有區別的。」
說話間他們已經走到醫務室。
醫務室沒有專門的醫生,只有一個兼職醫生的女老師,她一聽說有小朋友受傷,就先一步到這裡等著了。
「棉棉,來。」她伸手要接過棉棉,蕪承沒放手,而是坐下後讓棉棉趴到他的大腿上。
棉棉察覺到什麼,小手緊拽著褲子,又羞又氣,「這、這麼多人要看棉棉的屁屁嗎?」
眾人:「……」
蕪承冷著臉說:「誰讓你要受傷的?」
他無情的脫下廖嘉棉的褲子,廖嘉棉一聲哀嚎,把臉死死埋進蕪承的大腿。
女老師都被逗笑了,「好了,沒傷到骨頭,抹些去淤藥膏就好了。」
她捏捏廖嘉棉沒受傷的地方,「幸虧棉棉屁股肉多。」
大人們皆鬆了口氣。
女老師給廖嘉棉抹上藥膏,叮囑道:「想好得快些,就去買些活血祛瘀的藥膏給小孩抹,每日塗抹患處兩次,早晚各一次。」
幼兒園裡的藥膏是公家的財產,不能讓小孩帶回去的。
「好。謝謝。」蕪承提上廖嘉棉的褲子,想抱廖嘉棉,卻發現抱不動。
廖嘉棉像塊狗皮膏藥似的死死的扒拉住他的雙腿,不肯把頭抬起來。
蕪承:「……」
林月君看向吳興芃,「吳興芃,你來說說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