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還沒敲門,門就開了。
蕪承往後一退,避開廖嘉棉愛的抱抱,手指抵著人的額頭,「我髒,回去抱。」
顯然,廖嘉棉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了。
廖嘉棉又一次沒能偷襲成功,不高興的癟著嘴。
林月君帶笑的聲音從屋裡頭傳出來,「他為了偷襲你都在門口蹲大半個小時了,你讓他偷襲一下又怎麼了?」
「我髒。」蕪承走進廁所,脫衣服洗澡。
洗到一半,帘子被拉開,探進來一顆鬼鬼祟祟的小腦袋。
「嘿嘿嘿……」
廖嘉棉長的很可愛,但現在的笑聲著實很猥瑣。
蕪承:「……」
「想幹什麼?」
廖嘉棉猛地掀開帘子,帘子外是林月君笑眯眯的臉。
他赤.身.裸.體的站在淋浴頭下被同樣光溜溜的廖嘉棉撲個正著。
帘子落下,廖嘉綿大笑,「哈哈哈!棉棉偷襲成功!」
蕪承面無表情的把廖嘉棉推開,蹲下,瘋狂揉捏廖嘉棉的臉。
廖嘉棉是偷襲成功了,他的臉也丟大了。
雖然他只有十一歲,但十一歲也有羞恥心!
「哎喲哎喲哎喲……」廖嘉棉被揉的哎喲叫,蕪承解氣後鬆開廖嘉棉,廖嘉棉摸著小臉心有餘悸,「好險好險,差點被哥哥揉皺了。」
蕪承:「……」
他把小孩拉來涮乾淨,「明天放假?」
「是呀,有小朋友中暑了。」廖嘉棉抱著蕪承的腰,「哥哥,帶我去玩!」
「很熱。」
「廖嘉棉不怕熱。」
「好。」蕪承答應的果斷,廖嘉棉愣了一下,歡呼出聲,「好耶!」
洗好澡,吃飯時,林月君發愁道:「聽說棚子裡的作物都熱死了,基地里連土豆都漲價了,又有好些人熱出病來,唉……基地里的人都過的這麼困難,基地外的人可怎麼辦?」
最後這句話,指的是林答。
「林答哥應該在C市基地。」蕪承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好事。
在基地里,岑之梁至少不會讓林答哥餓死。
林月君不想他們兩個小孩擔心太多,只道:「沒事,你林答哥命硬著呢,不過你也是,天這麼熱,你歇幾天?」
蕪承頷首,「姨,我想賣冰飲。」
林月君都懵了一瞬,「賣什麼冰飲?」阿承這小孩思維跳躍的實在是快。
「酸梅湯。」夢裡的他,做過同樣的事。
但因為夢裡的他沒有空間,帶回來的酸梅料包不多,掙冰飲的錢也就掙了那麼一段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