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棉棉正要睡,外頭拍門聲就響了。
蕪承沒開門,先問:「誰?」
門外的人不說話,蕪承便不開門。
剛躺上床要繼續睡覺,門又被敲了,這下敲的力氣更大,速度更快。
蕪承沒下床,冷聲問:「誰?」
敲門的人沒應,開始砰砰砰的砸門。
廖嘉棉困的眼睛都睜不開,想睡覺又被吵得睡不著,他氣的拍打著空調被,大吼,「再敲棉棉要喊人了!」
敲門聲一頓,隨即才響起楊脆花的聲音,「棉棉,我家停電了,耀昂熱的睡不著,你跟耀昂是同學,你看能不能讓耀昂跟你一起睡?」
「不能!」廖嘉棉可記仇了。
楊脆花不甘心,「棉棉,耀昂都熱暈過去了,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你一定不忍心看到耀昂這麼難受吧?」
廖嘉棉嚷嚷道:「你騙小孩呢!」
剛才還說梁耀昂睡不著,現在就成梁耀昂要熱暈了?
如果換做平時,楊脆花早就破口大罵了,但現在門外卻詭異的平靜。
沒一會,又響起另一道聲音,「棉棉你好,我是耀昂的爸爸,我們家確實沒電了,想通電只能等明天白天工作人員上班,耀昂鬧一晚上,他鬧得已經都沒力氣了,實在是沒辦法,叔叔才來打擾你的。」
廖嘉棉沒吭聲,他看向蕪承。
蕪承拒絕,「不好意思,我們幫不了。」
他不信任楊脆花一家,更不想惹這個麻煩。
門口沉默一瞬,又響起梁耀季的聲音,「叔叔給你們錢,五個錢幣,好嗎?」
「不好。」蕪承不缺那五錢幣。
門外,梁耀季徹底沉下臉。
楊脆花破口大罵,這次梁耀季沒阻止。
他覺得這兩個小孩自私冷漠又不識好歹,難怪是孤兒。
他走到另一戶人家敲門,最後用十錢幣把梁耀昂送進了一戶有空調的人家。
兩個大人則熱到睡不著,生生熬到天亮。
蕪承和廖嘉棉倒是一夜好夢。
蕪承醒時,廖嘉棉還想賴床,蕪承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那我先出門了。」
廖嘉棉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手腳並用的撲到蕪承懷裡,「休想丟掉棉棉。」
他現在倒是不困了。
蕪承將廖嘉棉撕開,扔給廖嘉棉一套衣服,「換上。」
廖嘉棉幽怨的瞅蕪承一眼,唉聲嘆氣,「唉……棉棉啊,是失寵了。」
蕪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