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翊言聽出小孩話里的炫耀,「住對門有什麼了不起的,我跟我媳婦睡一張床!」
廖嘉棉更不高興了。
許溫善又尷尬又惱怒,他暗暗擰住燕翊言腰間的軟肉,「你跟小孩瞎說什麼?」
蕪承輕撫著廖嘉棉的背,「許叔叔,您別生氣,燕叔叔一直這樣,每次見棉棉,棉棉都得哭。」
許溫善聞言,擰得更用力了。
燕翊言倒吸一口涼氣,「他哭也不是我惹的啊?」
蕪承反問:「不是你還能是我?」
燕翊言氣的磨牙。
這黑心的臭小子!明顯是故意的!
許溫善沒好氣道:「你多大人了?幼不幼稚?」
「幼稚!」廖嘉棉頭都不敢回,說話的聲音卻非常大。
燕翊言:「……」
合著怎麼著都是他錯了?
林月君笑著送上兩杯酸梅湯,「喝點解暑。」
燕翊言接過酸梅湯,一口就給喝完了。
許溫善把自己的酸梅湯遞給他,沒說什麼,燕翊言就接過去喝完了。
廖嘉棉看見了,嘟嚷道:「還搶許叔叔的冰水水喝,哼!」
燕翊言痞笑道:「他樂意給我。」
廖嘉棉被這句話給氣成了包子。
燕翊言剛回基地,還有很多事要做,沒一會就走了。
他走,許溫善也跟著走了。
廖嘉棉唉聲嘆氣,「許叔叔多好看啊……」
林月君哭笑不得的揉著廖嘉棉的腦袋,「行了,你操心什麼?我瞧著他們挺般配的。」
雖然有些驚訝許溫善的愛人會是男的,不過這倒是讓她放心許多。
她看到許溫善的第一眼,就總覺得他跟棉棉很像。
無緣無故的,他又對棉棉那般好,她就想著他是不是就是棉棉的爸爸,所以她這幾日對許溫善都不太熱絡。
現在看來,是她想多了。
廖嘉棉搖頭。
「快!有人暈過去了!」隔熱簾外不知誰喊了一聲,緊接著就有人扛著個人衝進來。
蕪承仔細一看,暈倒的人不認識,扛人的人是洛秀才——帶他們回基地的絡腮鬍。
「林姨,拿冰塊。」
「哎,好!」
洛秀才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熟人,但這種時候也來不及敘舊,每個人都手忙腳亂的忙著救人。
暈倒的人沒一會就醒過來了,洛秀才鬆了口氣,「能醒過來就好。」
「當然能醒啊。」林月君比較迷信,「可不能說晦氣的話。」
洛秀才神色凝重,「昨天就有人被熱死了,五臟六腑像是被煮熟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