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頓,問:「那個女人是誰?」
他想了一晚上,把他媳婦身邊的女人從八十歲高齡老婦到十八歲剛成年少女都想了個遍,硬是沒把那撬牆角的人想出來!
「什麼?」許溫善眼裡的水霧淡去,「你說什麼?」
他一步步靠近燕翊言,神色冷靜的可怕,「你再問一遍。」
燕翊言雙腿一軟,靠著強大的意志才忍住沒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明明錯的不是他,他卻又莫名少了幾分底氣,「為你生孩子的女人……是誰?」
許溫善:「……」
他笑了一下。
燕翊言從頭涼到尾。
完了。
不太對勁。
許溫善拎起一旁的水壺,給他腦瓜開了個瓢。
意識混沌之時,他看到他媳婦紅著眼對他說:「燕翊言,你不是人!」
……
廖嘉棉坐在店裡的高腳椅上晃蕩著小腳丫,「姨姨,今天人好少哦。」
不止買酸梅湯的人少,外頭的人也少。
林月君神色無奈,「太熱了。」
聽說有撿漏者在基地外被活生生熱死,或許是因著這個原因,今天出基地的撿漏者也少了許多。
王衷盟抱著王衷星衝進店裡,一大一小被熱的滿頭大汗。
林月君哎喲一聲,連忙將被熱的無精打采的王衷星抱過來。
「怎麼這時候帶小孩出來啊?」
阿承和棉棉來店裡都只敢挑一大早太陽剛出來那會。
廖嘉棉遞了塊毛巾給王衷盟,王衷盟接過毛巾,喘著氣說:「謝謝棉棉。」
蕪承等兩個人緩過來才給他們遞上一杯酸梅汁,「慢慢喝。」
王衷星喝了一口酸梅汁,終於緩過來了。
「嗚嗚嗚,棉棉,你每天都這麼幸福的嗎?」
廖嘉棉眨眨眼,「喝酸梅湯就是幸福嗎?」
「是啊是啊。」
「那我以後分你酸梅湯,也讓你幸福。」
王衷星感動的抱住廖嘉棉,真誠的發問:「棉棉,你為什麼不能當我兒子!」
眾人:「……」
王衷盟熟練的將王衷星拉開並捂住王衷星的嘴巴,「小孩亂說話。」
廖嘉棉提醒道:「叔叔,王衷星看起來很難受。」
王衷盟低頭一看,他的寶貝兒子快被他捂死了。
他連忙鬆開王衷星,王衷星生命力頑強,得了空子就鑽到廖嘉棉身邊,氣都沒喘勻就大吼,「我沒亂說!燕叔叔又不要棉棉,為什麼不能把棉棉給我。」
蕪承和林月君臉色一變。
王衷盟臉都綠了,他扯了扯嘴角,「小、小孩亂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