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孟煬:「……行。」
真動起手來,你敢還手嗎哥?
他一步一回頭的走出去,許溫善走在他身後將門關上落鎖,拉上窗簾,將整個病房遮掩的嚴嚴實實。
燕翊言咽了咽口水。
該說不說,他媳婦這樣真挺唬人的。
許溫善走到床邊,俯視著燕翊言,「誰跟你說我有個兒子的?」
燕翊言昏迷的這段時間他徹底冷靜下來,也想清楚了。
燕翊言只知道他有個兒子,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
燕翊言仰頭看著許溫善,心裡不合時宜的浮現一個念頭。
他媳婦生氣的時候,也好好看。
想親。
但是不敢親。
這比腦袋被開瓢還讓他難受。
「王衷盟跟我說的。」
許溫善眼神微變,「王衷盟怎麼知道的?」
「他猜的。」燕翊言像是鬧彆扭似的,戳一下吭一聲。
許溫善心口跳的有些快,「他怎麼會猜到這件事?」
他有一個兒子的事,只有他和他爸知道。
就連那些給他接生的醫護人員,都不知道他的身份。
「你爸偷偷摸摸的給小孩送菜還不敢讓小孩知道,在小孩門口念叨孫子什麼的讓王衷星那臭小子聽見了。」燕翊言瞅他一眼,臉黑黑的。
嗡的一聲響,似有什麼在許溫善腦子裡炸開。
「哪、哪個小孩?」
他想到了許墨源那天沒來由的逼問。
許墨源裝聾作啞了五年,為什麼偏偏那天會狠下心逼問他?
「棉棉啊。」燕翊言臉色一變,「你不知道?」
許溫善顫抖著唇,淚流滿面。
燕翊言嚇壞了,手腳並用的從床上跳起來,把許溫善摟在懷裡,手忙腳亂的給他擦眼淚,「你別哭啊媳婦,棉棉不是我的孩子我也認!我把他當我親兒子對待!真的我保證!我知道你當初肯定是被迫的,但孩子都生了咱就養著,我又不是養不起?」
許溫善用力推開他,一聲不吭的低頭解開自己的襯衣,纖長的手指肉眼可見的發著顫。
燕翊言一把握住許溫善的手,「許溫善!在你眼裡我是什麼禽獸嗎?你把老子當什麼了?」
這句話真沾染上幾分怒氣。
許溫善甩開他的手,撩起自己的襯衣。
白皙的腹部上,一條九厘米的長疤猙獰的橫在其中,「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這道疤哪裡來的嗎?」
他看向燕翊言,聲音很輕,「生孩子生來的。」
他傷心的是,在燕翊言心裡,他竟然是一個會趁他不在出軌去找女人生孩子的垃圾!
燕翊言生生僵在原地。
他的臉上帶著還未褪去的慍怒,瞳孔因極度的震驚而擴張,腦子一片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