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翊言:「……」
他抹了把眼睛。
「我還是太仁慈了。」
當初怎麼就那麼輕易的放過那倆狗東西!
許溫善難過的抿緊嘴角。
燕翊言輕拍許溫善的後背,「好了, 咱兒子被蕪承養得活蹦亂跳的,比誰都健康。」
他的手一頓, 「你說,蕪承不會想著跟咱們搶兒子吧?」
許溫善悶聲說:「搶什麼?咱們哪裡搶的過?」
棉棉一路上都是蕪承護著過來的,蕪承又黑又瘦, 棉棉卻被蕪承養的白白胖胖的。
搶?他們有資格嗎?
燕翊言舔了舔後槽牙, 「不行,我得給蕪承那臭小子找點事情干, 不能讓他整天粘著棉棉。」
許溫善瞪他,「你小心被棉棉恨上。」
燕翊言親了親許溫善的眼尾,換了個說辭, 「我鍛鍊一下他。」
許溫善:「……我們欠蕪承太多了。」
燕翊言的眼裡帶上幾分認真,「恩。」
……
小矮房離王盟小區有點距離, 蕪承不得不一大早把廖嘉棉從被窩裡薅起來, 把廖嘉棉帶到後院洗臉。
廖嘉棉被井水一冰,哎喲哎喲的叫喚出聲。
蕪承看他清醒了, 就放開他,「換衣服去。」
廖嘉棉嘟嘟嘴,邊換衣服邊商量,「哥哥,下次你叫我起床能不能溫柔一點呀?」
蕪承從空間裡拿出瘦肉粥,「怎麼溫柔?」
「唔。」廖嘉棉想了想說:「林姨叫我起床會親親我,抱著我穿衣服,洗臉的水水溫溫的。」
蕪承把粥放到他面前,「所以每次林姨都叫不醒你。」
廖嘉棉不認了,「哥哥,沒有的事呢。」
蕪承眼裡帶笑,「還記得昨天發生了什麼事嗎?」
廖嘉棉捧著碗,恨不得把頭埋進碗裡,「記、記得呀。」
蕪承捏住他的後脖頸,「想用粥洗臉?」
廖嘉棉聽出蕪承在笑話他,哼唧唧道:「棉棉才沒有用粥洗臉,哥哥你胡、胡七八道!」
蕪承糾正他,「是胡說八道。」
廖嘉棉點頭,「對,是胡十八道!」
蕪承:「……」
出門後,廖嘉棉仰頭看著太陽,「哥哥,好像沒那麼熱了。」
「恩。」蕪承牽著他往前走,「龜殼打開了。」
廖嘉棉歪著腦袋。
龜殼為什麼要叫龜殼呀?
蕪承嫌他走得慢,「我抱你?」
廖嘉棉張開手,賴進了蕪承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