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翊言尷尬的乾咳一聲,「今晚吃什麼?」
蕪承放下廖嘉棉:「……吃咸飯!」
廖嘉棉跑到離燕翊言最遠的地方坐下,兩隻小手搭在膝蓋上,「爸爸,你為什麼不去幫哥哥做飯?」
燕翊言:「……你過來我就告訴你。」
廖嘉棉搖搖頭,「過去我就不敢說你了。」
燕翊言笑了,「你膽怎麼這么小?跟你小爸一樣。」
廖嘉棉不高興的哼了一聲,「我要告訴許爸爸!」
「哎。」燕翊言急了,「你怎麼動不動就告狀啊?」
廖嘉棉有理有據的說:「因為你怕許爸爸。」
燕翊言:「……」
兒子太聰明也不是一件好事。
「咔擦咔擦咔擦……」水豚咬著糖果站在一旁認真看戲。
廖嘉棉哎呀一聲,「你怎麼又這樣吃!快把糖紙吐出來!」
水豚把糖紙吐出來,拽爪子裡了。
廖嘉棉十分嫌棄,「爸!你快給水豚洗爪爪!」
燕翊言任勞任怨的站起來,「不敢看我倒是敢使喚我?」
他抱怨著,眼裡的寵溺卻藏不住。
吃飯時,許溫善來了。
廖嘉棉撲進他懷裡,甜甜的喊許爸爸。
燕翊言酸不溜秋的說:「都是爸爸,怎麼差別這麼大?」
廖嘉棉聽到了,埋在許溫善懷裡小聲的說:「許爸爸好看。」
燕翊言得意道:「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媳婦。」
許溫善臉一紅,悄悄擰了一把燕翊言。
燕翊言被迫把嘴閉上。
吃完飯,許溫善說起讀書的事,「基地小學過幾天就要開始招生了,阿承,你想好要讀幾年級了嗎?」
蕪承不想讀小學,但看著許溫善關切的眼神,最終還是道:「四年級。」
許溫善點點頭,「行,到時候我帶你去報名。」
蕪承想說不用,但看著許溫善已經在打算要準備什麼材料,最終還是默認了。
燕翊言偷偷捏了一下廖嘉棉的耳垂,廖嘉棉回頭,什麼都沒看到。
他奇怪的揉了揉耳朵,又繼續寫作業。
燕翊言心痒痒,抬手繞過許溫善的腰,輕輕颳了刮廖嘉棉的背。
廖嘉棉回頭,只看到許溫善,他疑惑的問:「許爸爸,你剛才是不是叫棉棉了?」
「沒有呀。」許溫善問廖嘉棉,「是作業不會寫嗎?」
「會的。」廖嘉棉糾結的皺著小臉,又扭頭回去繼續寫作業了。
燕翊言覺得棉棉的反應好玩極了,再次伸手輕輕抓了一下廖嘉棉的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