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生時,三個小孩正處在人最多的地方,有隻在吃飯時變異的喪屍一口咬斷了小女孩的脖子。
小女孩的屍體就疊在喪屍堆里,腦袋往下耷拉著,跟脖子僅剩一層皮連著。
蕪承不忍的低頭,卻見懷中的小孩也直勾勾的盯著小女孩看。
蕪承捂住他的眼睛,感覺自己的掌心濕潤滾燙。
林月君點名到棉棉時,蕪承抱著棉棉往桌子角落躲了躲,沒出去。
林月君的聲音發顫,「棉棉!」
「別喊了,那孩子剛才和蕪承一起跑出去了,不在這裡。」亦不悔的聲音從他們正前方傳來,蕪承這才發現原來亦不悔一直躲在他們不遠處的桌底下。
亦不悔從桌子底下爬出去時,似是睨了他一眼,又對林月君說:「點其他小孩吧。」
一個士兵擋在亦不悔身前,「你說有一個小孩跑出去了?」
「是。」亦不悔神色淡然。
士兵又問:「那小孩叫棉棉?」
「是。」
「他們往哪邊跑了?」
亦不悔看向後門,「我只看到他們跑出去了,往哪裡跑我怎麼會知道?」
士兵猛地轉身往外跑,其他士兵竟也嘩啦啦的追了出去。
眾人面面相覷,滿臉茫然。
林月君雙腳發軟,一陣陣後怕浮上心頭。
這群人不是基地的士兵,他們是衝著棉棉來的。
幸虧剛才棉棉沒出來,她差點害了棉棉。
食堂里一時安靜的可怕,有人反應過來,先衝過去把食堂的前後門關了。
林月君跌坐在地上,手機一震,她想到什麼,顫抖著拿出手機。
是蕪承發來的消息,就幾個字:我們沒事,注意吳慕湞。
她喜極而泣。
許嘉棉縮進蕪承懷裡,「我認識她爸爸……」
「她爸爸有好多雙胞胎,但最後一個雙胞胎被我趕出去了。」
他說:「如果我讓那個雙胞胎進來,她有爸爸護著,是不是就不會死了?」
蕪承心口一痛,只能讓小孩不要多想。
手機閃爍著亮光,是燕翊言打來電話。
蕪承掛斷手機,只回了一句,「活著,在食堂。」
許嘉棉問蕪承,「棉棉會變成喪屍嗎?」
蕪承從空間裡拿出碘伏給許嘉棉消毒,「不會。」
他想起了一件事。
夢中,基地里有人找到他,要他做一件事,什麼事沒說,只是開的酬勞很高。
他當時手裡很拮据,確實心動了。
但他見那人鬼鬼祟祟,害怕做的是傷天害理的事,就偷偷去查了下。
那時候他在基地里已經待了四年了,已有了幾分人脈,打探出來,是為廖家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