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翊諾嘴角一勾,笑得不懷好意,「張副官花名在外,是我們隊裡出了名的交際蝴蝶,他身邊更是鶯鶯燕燕不斷,帶個美女在身邊,也不奇怪吧?」
他咬牙加重美女二字。
蕪承:「……」
他說:「你去跟棉棉說吧。」
他不說,他一說,棉棉就要遷怒到他身上了。
燕翊諾罵他,「膽小鬼!」
蕪承坦然接受。
許嘉棉醒後被換了張臉,腦袋上頂著假髮,還被迫穿上了裙子。
他幽怨的看著蕪承和燕翊諾,「我要鬧了,我真的要鬧了。」
燕翊諾說:「不想穿也行,回去吧。」
許嘉棉:「……」
燕翊諾惡劣的笑,「棉棉,小叔是為你好啊,你和蕪承剛談戀愛,屬於熱戀期,如果現在把你們分開,那多殘忍啊。」
許嘉棉狐疑的看著他,「你有那麼好心?」
燕翊諾:「……」
倒是蕪承面上閃過些許不自在,他沒想到燕翊諾這麼快就知道了。
燕翊諾睨他一眼,笑著說:「行了,早晚的事,我們當初還在賭你能跟自己較勁多久呢?」
蕪承和許嘉棉異口同聲的問:「較勁什麼?」
許嘉棉是純粹不知情,蕪承是疑惑自己為什麼非要跟自己較勁。
燕翊諾愣了下,許嘉棉不知道很正常,怎麼蕪承也問的這麼真誠。
他覺得蕪承是在裝。
蕪承越裝,燕翊諾越想戳穿他。
「別裝了,棉棉十八歲生日那天你去找溫善哥『看病』,問為什麼你看到棉棉心臟就跳的那麼快,是不是得了什麼絕症?」
燕翊諾毫不掩飾的嘲笑,「想不到吧,那時候我跟我哥就在門口偷聽。」
許嘉棉咻的一下臉色漲紅。
蕪承紅了耳根,卻不覺得意外。
他早該猜到自己在失憶前就喜歡棉棉了。
但他又奇怪,「我到底是在較勁什麼?」
他開竅的時候,棉棉也十八歲了,他為什麼沒有努力追棉棉,而是蹉跎到這時候。
燕翊諾這才察覺到不對,「你小子,跟我裝什麼裝啊?還是你還在跟自己較勁?」
蕪承疑惑的看著燕翊諾,第三次問:「較什麼勁?」
燕翊諾:「……當初溫善哥說你喜歡棉棉,你非得跟溫善哥爭辯說不可能,說你一直把棉棉當弟弟。」
蕪承沉默,腦海里瞬間湧出很多畫面,神色越來越複雜。
燕翊諾不耐煩的問:「你到底怎麼了?裝失憶啊?」
許嘉棉小聲的說:「他沒裝。」
燕翊諾:「嗯?」
許嘉棉說:「他是真失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