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翊諾踢了踢椅子,不甘不願的走了。
門一關,廖潤海看著許嘉棉, 渾濁的眼裡溢出淚花。
「你過的好,挺好的。」
他像是一個慈父般欣慰的看著許嘉棉, 許嘉棉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廖先生,你把我小叔支走,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句話嗎?」
廖潤海像是陷入了回憶, 「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 你小小的,我把你抱在懷裡, 都覺得你輕點可怕。」
「你看到我,就對我笑,我當時就想著你要是真是我兒子就好了。」
「那個時候, 我真的沒想到你會是燕家人,會跟疫苗扯上關係。」
許嘉棉有些不耐煩, 「廖先生, 感情牌就不必要打了。」
「別把人當傻子忽悠好嗎?」
廖潤海臉一僵,許嘉棉問:「您夫人是怎麼死的?」
廖家讓他最有印象的, 是那位廖夫人。
小時候每次見廖夫人,他都不開心。
他不知道廖夫人為什麼討厭他,但在很長一段時間,即使廖夫人討厭他,他卻是真的把廖夫人當母親對待的。
廖潤海說:「我把病毒母本注射在了她的身上。」
許嘉棉驚問:「為什麼?」
廖潤海說:「因為她懷孕了,我需要一個身體素質堪比喪屍的後代。」
他在做實驗,為的是培養出一個超人。
結果卻讓他失望,實驗失敗了,並且因為意外,引起了喪屍爆發。
許嘉棉厭惡的擰緊眉毛,「你簡直喪心病狂!」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廖潤海毫無悔意,「早知道你這麼有用,我當初就該把你養在身邊!時間異能啊,為什麼這麼好的異能不出現在我身上?我才該是這個世界的主人。」
他說著,眼裡燃燒著熊熊的野心。
許嘉棉拔出桌子下的槍,終結了他的野心。
一聲槍響,鮮血飛濺,許嘉棉看向岑之梁,「他死了,你也想死嗎?」
岑之梁面不改色,「你們不會讓我活的。」
他說:「我什麼都能說,條件還是那一個,我想見林答。」
許嘉棉搖搖頭,「你不配見林答叔。」
他放下槍,轉身往外走,「小叔有的是方法讓你開口。」
「小少爺!」岑之梁喊住了許嘉棉。
許嘉棉回頭看他。
他嘴角微勾,笑著,「幫我給林答帶句話,告訴他,我很想他。」
許嘉棉皺眉,打開門走出去。
門還未關。
「砰!」
一聲槍響落下,許嘉棉猛地轉身,看到了趴在桌子上的岑之梁。
岑之梁不知道何時掙開的刑椅。
他知道自己逃不了,無論如何都逃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