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的雪被踩得緊實,凝成了冰,滑溜異常。哪怕眾人十分小心,在快要轉彎時仍然有一人腳下打滑了下。而就在這短暫的眾人注意力被吸引開的瞬間,一道人影突然從旁邊飆射而出,有寒光掠過眼角,下一刻,那人已經竄入了對面的巷子,揚長而去,只留下一具正汩汩往外噴著鮮血的屍體轟然倒地。
同一時間,正在軍部報名的一個金系異能者無任何徵兆地突然暴斃,引發現場一片混亂。大門處,身姿挺拔的英俊男人整理了下自己的駝色羊絨圍巾,唇角帶著漫不經心的微笑從容走出,將混亂甩在身後。
兩個男人在分手處碰頭,確定對方沒有受傷,不由相視而笑,眼裡露出了輕鬆的神色,不過還沒來得及交談,一輛車從後面風馳電掣地駛了過來,嘎吱聲停在他們旁邊。
“上車!”郝偉銘和阮風坐在裡面,對兩人喊。
兩人對望一眼,拉開後車門,坐了上去。車往基地大門開去。直到開出大門,在山下看到等著他們的喬勇等人,郝偉銘才開口。
“你們要去哪裡?”
雖然早對他們及時出現有所猜疑,在聽到這句話時,南劭兩人仍然不由露出了戒備的神色。郝偉銘見狀,苦笑:“別這樣,我對老江沒感情,不會為他出賣救過我命的人。”
南劭和張易仍然沒有說話,顯然是在等對方解釋。
“老江讓我們看著你們,你們現在走了,阿堂因為身份特殊,不會有事,但是我和阮風哥倆可就慘了。不然你們以為阿堂真傻,看不出你們要走嗎?她留下我們就是讓我們自己選擇跟不跟你們走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