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塔陳倒也不生氣,而是笑嘻嘻地看著徐婧,說:“那倒也是。如果是徐大姐你落難,我老陳肯定也會不離不棄,幫你報仇。”
他這話剛一說完,同車的裴遠和戒嗔就忍不住以手遮眼別開了臉去。果不其然,下一刻,就聽哎喲一聲慘叫,肉塔陳右眼上多了個黑眼圈,徐婧冷笑道:“就你這孬樣,省省吧。”
張易和南劭不由失笑。雖然失去了一個治療系異能者,但是他們並沒有覺得遺憾,因為失散的朋友找回來了,這比什麼都重要。
上了高速後,一路遇上了好幾波往雲洲方向去的倖存者。彼此間沒有交談,互相戒備著,但也相安無事。路上新長出的變異植物已經被清除了,所以一行人沒怎麼耽擱,中午時分就到了溶河縣。因著毒皮石木林的遮擋,除了像南劭他們這種之前就準備要來這裡的人外,就算偶有路過的倖存者想進縣城補充點物資,在看到堅實的毒皮石木林牆時也會打消念頭,繼續上路,何況還有更多的人目的地是雲洲,連高速都不會下。所以他們到時,這裡竟然沒見到什麼外來的倖存者。
“天,有這東西擋在這兒,還怕什麼喪屍和變異動物。”肉塔陳看著那長得密密匝匝的石木林,驚嘆不已。
“最可怕的不是人嗎?”徐婧冷冷飄來一句,顯然小羯寨的經歷給她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肉塔陳無可奈何地看了她一眼,心想這女人火氣越來越大,他說一句她就頂一句,最主要的是,不知什麼時候就會挨上一頓揍,還是不要招惹為妙。
避難所還沒完全建成,縣城裡的喪屍抽不出空來清理,更沒弄清楚各種危險植物的分布情況,在這種危機四伏的情況下毒皮石木林這邊自然不敢分人過來守衛警戒,因為那簡直就跟送死沒什麼區別。
張易他們進入石木林後,又弄了一些死亡的變異植物做掩護,擋住入口。由於短期內來回走了兩趟,張易和南劭也算是熟門熟路了,帶著眾人順利地避開了大股的喪屍,一個小時不到就抵達了目的地。
一道由金屬跟水泥澆鑄而成的高大渾厚的圍牆矗立在眾人面前,牆身足有十五六米高,包括縣政府大院在內的足有千坪的地方被包繞在了裡面,圍牆外面還附裹著一層厚厚的寒氣迫人的冰牆,很顯然這已不僅僅是在防喪屍和變異動物,還防著來意不善的同類。一條四五米寬的平整車道直通高牆大門,看得出是新修築而成的。先不說別的,只這高大的圍牆已給了眾人極大的安全感。大門也是由金屬熔鑄而成,十分的厚實堅固。崗哨的位置設在圍牆頂上,位置很高,能夠很好地監視四周的情況,及時發現異常。因為天寒,加上安全考慮,修成了四四方方的小屋,門開在側面,除了門那邊,其他三方都開了窗口,坐在裡面隨時可以通過窗口觀察牆外的動靜。牆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這麼一個小崗亭,無論是白天還是晚上都會有人輪流值班。所以南劭他們一出現,便被發現了。
“喲,戒嗔小和尚,還活著呢。”喬勇得到消息,大笑著迎出來,看到安然無恙的三人,顯得很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