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遲這時才知道原來她也是有異能的,忍不住心中好奇問宋硯:“什麼異能?”那顆誰都吸收不了的晶核究竟對應的是何種異能?這是自他們看到那顆讓所有人都眼饞卻也所有人都無可奈何的晶核時就升起的疑問。
宋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沈遲悻悻地摸摸鼻子,正以為他不會答時,卻聽到了兩個字:“跨越。”看來這也不是個會取名的。
“跨躍?”沈遲第一時間想到他們還在軍隊裡受訓時的情景,只道是速度與跳躍這方面的異能,不免有些失望,直到宋硯簡單解釋了兩句,他才驚得嘴巴張大得幾乎能塞下一個雞蛋來。
“從東洲到長臨?”這已經不僅僅是吃驚了,還有無法想像,甚至敬畏等等。
宋硯微一點頭。他知這事瞞不了人,因為他必須給這些連多問一句都不問就給他收拾爛攤子的朋友一個交待。也得讓自己兄長知道自己現下的處境以及即將要做的事。相信這也是沈遲跟上來的目的。
沈遲看了眼閉著眼的李慕然,怎麼也想不到這樣一個看上去沉默寡言,平凡無奇的女人竟然會覺醒如此了不得的異能。待要再問,宋硯卻只是搖頭不再多說。接下來兩人便將各自這邊的事相互交待了一下。車子在基地外五公里的地方停了有十幾分鐘,等來了載有少年的那輛車。車裡多了兩個人,除了一個三四歲的小囡囡外,還有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卻是少年曾經提到過的陳叔。
第189章 武宗之狂(4)
原來今天正逢陳叔休息,他跟兩個孩子住在一起,少年要離開,自然避不開他。他自忖不是沈遲這些人的對手,又不忍不管兩個孩子,索性也跟了來。他身邊已經沒有別的人,要是這兩個孩子再沒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沈遲在將人送出四十公里後,便迴轉了,剩下三輛車繼續往前。因為還要顧著帝都基地的事,東方他們這邊抽不出太多人手,只派了六人來護送他們,他既不去汝洲,便只能讓另外幾人跟他一起去東洲,以免人手分散。那個受傷的男人叫秦祖榮,臨走前不知道東方跟他說了什麼,他精神氣看上去好了很多,再不是那一副了無生趣的樣子。
長臨周邊五十公里都是被清理乾淨了的,沒遇上什麼阻礙,所以只用了半個小時就開了出去,等過了這個範圍,路上便沒有那麼順利了。不時出現的變異生物以及喪屍拖延了車行的速度,等到傍晚歇宿的時候,才開出五十來公里,堪堪與最初半個小時行進的路程相等,這還是因為在長臨周邊,常有倖存者出沒的關係。等走到那人跡罕至的地方後,一天能行三四十公里已經是不錯的了。
歇宿的地方是一個小鎮。帶路的人叫孫臻,對京城附近幾個省的大小道路都十分熟悉,也沒走高速,直接擇了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