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得要命,哪裡配得上本少!”袁晉書不滿地嘀咕,但好在知道自身處境,沒敢太過份,仍然將衣服換上了。
屋子裡好幾人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要不是情況緊急,估計會群起毆之。何汝安冷冷看了他一眼,眼中透露出耐心告罄的意思,沒有說話,卻比催促更有效果。
袁晉書沒有再耽擱,勉強提聚內力,在柯長風頭頂百匯腦後風府等處各拍了一下,然後便收了手。柯長風身體一震,然後急劇抖動起來,臉色變得比之前更加難看起來,喉嚨里甚至發出了低沉壓抑的如同受傷野獸的吼聲,顯然正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你對他做了什麼?”厲景臉色一變,一把揪住袁晉書的衣襟,怒聲喝問。
“我記得我說得很清楚,哥們,你是不是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使啊?”袁晉書拍了一下,沒能拍掉厲景的手,便也由得他揪著自己,並不見畏懼,懶洋洋地說。
看到他這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厲景牙不由咬得格格響,但還是忍住了,鬆開手,冷冷道:“你最好祈禱他沒事。”對他們來說,留對方一命就是為了柯長風,如果柯長風度不過這一關,那麼不管對方是否是真有心施救都已經不重要了。
袁晉書咧咧嘴,漫不經心。他並不怕人威脅,他只不過是為自己謀求一線生機而已。這種阻止喪屍異化的方法是他在虐殺別人的時候無意中發現的,後來又多次實驗,成功率超過百分之五十,不過他是極端自私的人,並沒有將這種辦法公之於眾,甚至於連師門都沒告知。也就是如今需要自救,才吐露出來,否則恐怕他寧可看著別人去死,也不會想到出手。
既然不再需要他,眾人直接將他扔到了角落。因為心裡恨極了他,拎他的厲景是直接拽著手臂將人拖過去的。雖然一路磕磕絆絆疼得他頭冒冷汗,袁晉書臉上卻仍然帶著滿不在乎的笑,緩了片刻之後,他甚至還能靠著牆咬牙彎腰自己把折斷的腿骨重新對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