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十多天前,雲洲基地周圍的喪屍和變異獸突然散開,我們的車隊反而被散開的喪屍困在了葫蘆溝,短時間內是沒法出來了。”
有人忍不住啊地輕呼出聲,顯然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所以現在車隊是在離這裡不遠的葫蘆溝,而不是在峪嶺?”沈遲終於反應過來,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無語,如果沒有被喪屍堵住,他們千里迢迢地跑到峪嶺,恐怕還找不到人。“那宋二也在那裡?”
李慕然抿了抿唇,抬起手指向外面已經將最後一隻變異獸解決的宋硯,有些艱澀地說:“主任在那裡。”
“什麼?”雖然話癆,但還算沉得住氣的沈遲驀地站起身,失態地問。聲音不覺大了些,還有些尖銳,讓正在剖開變異獸頭顱挖取晶核的宋硯突然轉頭,目光冷利地看過來。
“沒事,沒事。”李慕然連忙衝著他連連擺手,直到他低下頭繼續做自己的事,才鬆口氣,對沈遲低聲說:“你別那麼大聲,他現在脾氣不大好。”
事實上不止她鬆了口氣,沈遲也是重重鬆了口氣,就在剛才,宋硯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那一剎那,他有一種被遠古凶獸盯上的感覺,頸上寒毛直立,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他真是宋二?”他咽了口唾沫,慢慢地坐下,生怕動作大了再次驚動外面那隻“野獸”,連說話聲音都盡力地壓低了。
“嗯。”李慕然看到宋硯將挖出來的晶核放到地上,如她曾預料過的那樣沒有進來跟他的朋友見面,而是拎著變異獸血淋淋的屍塊離開了他們視線可以觸及的地方,不知道去了哪裡。她的心微微提起,直到用精神力確定他就在廠房的頂上,才放下心來。“你知道當初主任在東洲基地時,曾經被一個姓林的弄到實驗室做實驗的事吧?”
“怎麼,又跟林安那王八蛋有關?”沈遲點頭,提到林安兩個字時,不由有些咬牙切齒,顯然是對此人恨到極點。他是宋硯的髮小,自然知道林安這個人,也正是因為知道宋硯跟林安,還有林安老婆的關係,所以才會越發恨毒了那狼心狗肺背信棄義的東西。
“當時主任體內被注入了變異獸的提煉物,但除了記憶出現問題以外,並沒有其他反應。直到我們從京城回來,路上被武宗的人追殺,主任受傷嚴重,差點救不過來。那時候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身體就開始出現了變化,出現了一些變異獸的特徵。”李慕然慢聲細語地說。她知道,這種事是沒辦法隱瞞的,與其遮遮掩掩惹人懷疑,還不如坦坦蕩蕩地說出來,畢竟誰也不知道宋硯什麼時候能夠恢復正常,總不可能一直躲著藏著不見人。而且這事已經算不上秘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