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札豐市五公里地外的民房裡卻沒有這麼平靜,過了整整一天,從滿懷期待到失望,終於有人忍不住爆發了。
“他們幾個人是不是自己走了?”說話的是一個溶河本地人,名字叫譚興,三十幾歲,是喬勇他們抵達溶河之後聚集過來的。本身並不是覺醒者,跟著人學過幾手拳腳功夫,又正值壯年,所以雖然被困在縣城裡,但也撐了下來。他們畢竟是後來者,沒共患過難,對喬勇的信心不像其他老人們那麼足,一遇到事難免多想。
“不可能,喬頭兒不是那樣的人。”梁冠倫一口否定。同為非覺醒者,他對喬勇等人的人品卻是深信不疑。
“他不是,難道別人也不是?只要其他幾個人都有那種心思,多勸說幾次,他還能堅持得住?何況以前他不會,並不代表現在不會,畢竟……”畢竟再這樣拖帶下去,恐怕誰都活不了。譚興想說的是這個,而且他的想法也不算錯,只不過還沒說完,就被一聲暴吼給打斷了。
“放你娘的臭狗屁!你他媽的還是不是人,老喬他們冒著生命危險去幫大家弄吃的,現在生死不明,你還在這嘰嘰歪歪地說些讓人心寒的話,你的良心被狗吃了?”熊化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他跟劉夏關係十分要好,正心焦著,哪裡聽得這種猜疑隊友的話。
“我倒覺得譚興說得沒錯。”一個二十多歲,長得頗為英俊的男子淡淡道。他叫白鋒,也是溶河縣的倖存者之一,是個水系異能者。“現在這個世道,什麼樣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我不懷疑喬頭兒的人品,但咱們也應該有所準備才行。”頓了下,他瞟了眼熊化,冷笑道:“大家不過是湊在一起過日子,誰也不比誰高貴,說話還是客氣點好。”
譚興被罵得臉色發青,卻礙於熊化覺醒者的身份,以及眼下的處境,不好發作,聽到白鋒的話神色不由好了幾分,對他投以感激的目光。
“干……”熊化卻是勃然大怒,只不過髒話還沒出口,便被一隻手給捂住了。
“如果我們想走,隨時都可以走,根本不必用這種方式。”何於坤冷冷道。“你們也一樣,想離開的話就離開吧。”而後不再理會眼帶懷疑的那些人,轉頭看向被他捂住嘴巴,額頭青筋直跳的熊化,“現在不是爭執的時候,想辦法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把人找回來才是重點。”說話的同時,他也放開了手。
這個時候熊化也已經冷靜了下來,不滿地瞪了眼譚興白鋒等人,他轉開了注意力:“明天我帶幾個人去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