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個村子裡的人都練武術的,難怪有恃無恐。”這也就解釋了村子是怎麼撐過當初那兩場滅世大災還能活下這麼多人的,也解釋了他們為什麼敢接收車隊的人進來,強大的實力才是根本啊。
“你跟他們過了手?”樓男端著碗面從屋內走出來,蹲在檐下一邊吃一邊問。
“什麼?沒有,沒有,我怎麼可能幹這種事,那多不禮貌啊。”沈遲義正辭嚴地說,當然,如果他不是否認得這麼迅速堅決,可能會更有說服力。然後,不等其他人追問,他已風一樣刮進了屋裡:“哎呀,好餓好餓,還有沒有面,給我來一碗?”
樓男嗤地聲笑了下,埋頭吃麵。彼此太了解也很麻煩,就像他知道沈遲肯定賤皮子地去挑戰人家,而且輸了,如果是贏的話,以其尿性,就算不在自己面前大肆炫耀,也會隔三岔五半遮半掩地提上一提。而假如沒戰過……就那一臉道貌岸然的樣子,不可能沒戰過。
或許是對沈遲的話十分感興趣,在車隊裡一直沒什麼存在感,我行我素,連吃食都是自己去弄的冷封塵,竟然難得地到村子裡去轉了一圈,只不過回來時臉上帶著隱隱的不屑,顯然沒將這個村子裡所謂的武術看在眼裡。
袁晉書也出去轉了一趟,回來後了無生趣,因為他還是沒能找到逃離病鬼控制的辦法。
早飯後,已經習慣了緊繃神經每天都在趕路的眾人在最初的放鬆之後,終於感到了一絲不知該做什麼的不適,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最後喬勇索性帶上一些主動報名的傢伙跟著三家村的人去外面清理變異植物去了。
張易正打算跟南劭到村子裡走走,金滿堂找了過來。
“我們打算留在這裡。”金滿堂說。
張易有點意外,又不是那麼意外。不意外的是因為他們在決定在這裡多停留一兩天的時候就是準備看看這裡的情況,是不是可以留下一部分人,或者說是看有沒有人想留在這裡,畢竟他們是去西北有事,而不是建立基地,帶上這麼多人實在不便。而意外則意外於金滿堂是第一個做出決定的,而且這麼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