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軍一行人的歸來讓整個山洞都熱鬧起來,不過只有一個人從某個冰台之上跳下往這邊走過來,其他人依然各做各的事,只是往這邊看著,目光各異。
走過來的人身形頎長,一身戎裝,長相斯文俊秀,就像一個普普通通的軍人。但是他所過之處,無論是普通人還是獸化人看過來的目光都充滿了敬畏。
他叫滕晉,並不是普通人類,而是第一個完全依靠自身意志成功完成獸性與人性融合的獸化人,也是此地的頭領,唯一的話事人。
“怎麼回事?”對於抓回來的普通人類他並沒有多看,注意力只在南劭和宋硯身上,這兩人的狀態讓他感到奇怪。
“打兔子時撿到的。”拖著南劭的那個獸化人回答,然後指了指南劭,“這傢伙能力很特殊。”
滕晉在南劭面前蹲下來,無視其兇狠嗜血的眼神,伸出手東捏捏,西摸摸,仔細研究起來。
“頭兒,這個怎麼辦?”另一個負責帶宋硯的獸化人喊。
“不中用了,隨便找個地方扔著吧,能不能活看他自己。”滕晉頭也不回地說,目光落在南劭正在生長的殘缺蟻足上,突然想起什麼,又補了一句:“給他把繩子鬆了。”說話時,眼神驀地一厲,右手突然變成黑色的尖爪,一爪刺進了南劭的胸口。
遭到攻擊,南劭身體因為疼痛而繃緊的同時,喉嚨里發出悶吼,眼裡暴戾之氣更加濃烈,似欲沖眶而出。
滕晉卻並不在意,手爪停留了片刻,感覺著對方血肉中強大的生機以及癒合趨勢,還有自己迅速流逝的生命力,有所判斷之後,才收回手,親眼看著自己留下的爪洞迅速癒合,不由吐出口氣,站起身。
“阿穆,給他鬆綁,找兩個人先散散戾氣。”他掏出帕子,一邊擦已經恢復原樣的手,一邊對在不遠處觀望的一個獸化人說。很明顯他對自己的實力十分有信心,毫不擔心南劭獲得自由之後會壓制不住。這是在了解過南劭實力之後才下達的命令,顯然並非出於毫無理由的自大心理。
“是。”那獸化人應了聲,走過來拎起南劭往洞廳中心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