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小岩羊,口感很好,阿奇和大寶都很喜歡,我已經好多天沒有找到了,今天遇到一隻,你們有口福了,」小金把奶果遞給阿奇後晃晃手裡的小岩羊說道。
「這還真是羊,叫聲好小,」小高很是稀奇的說道。
小金提著小岩羊出去,扒皮去內臟,尖利的爪子在水竹上扎了一個洞,清甜的水嘩啦啦的流了出來,他喝了兩口,就把小岩羊的血水洗乾淨,水竹的生長能力很強,竹節很快就癒合了,小金也提著小岩羊離開,這水是天然的漱口水,帶著一股子竹像味兒。
提回來的小岩羊被放在架子上靠著,一些不知明的香料被灑在小岩羊上,很快地窖里就飄蕩著誘人的香味。
「小金你怎麼會想對你主人做這事,照理來說你不應該有這樣的想法,你也別生氣,就算有想法你也應該對著母獼猴才對啊,」漁網把內心的疑惑問了出來。
「我沒有見過母的獼猴,從有記憶以來就是和主人在一起,後來主人帶我去哥哥家,主人的哥哥生活有些糟糕,他總和人在客廳里做,我也在客廳和陽台上玩,看了後就記住了,」小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如果不是臉上那些淡金色的絨毛,一定能看到它的臉變成熟透了番茄一般的紅。
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原來這事還不能在寵物面前做,要不然就造成了阿奇一般的悲劇,明明是悲劇中的喜劇不是。
阿奇恨恨的咬著肉,明明味道鮮美的肉此時嚼著卻失去了鮮美,這果然都是哥哥的錯,如果可以他就拉哥哥來和小金試試,讓他害的自己生不如死,死不如生,都不知道到底該怎麼活下去,好在現在末世也不怕輿論,要是末世前,他是真的不用活了。
吃了一頓美味後,幾個人並不知道阿奇怎麼和小金說的,雖然小金看著有些落寞,不過它沒有在掉眼淚,還親自送他們出叢林,沈昊文看著一直對他們揮手的大寶,搖尾巴的小寶,還有那個默默看著他們離開的小金。
「你怎麼和他說的,小金看上去還好,」沈昊文坐在車子問阿奇。
「我和他說了,不管找不找的到哥哥,我兩天後都會回來看他和孩子的,他說會等我,一直在那個院子裡。我們以前住村長的屋子,但是自從毒蜂大量繁殖後,就不得不搬到地窖里生活了。我也和小金說這兩天小心點,人類會去滅毒蜂,不管是它出了事,還是兩個小的出事,我都會難過,其實我們已經是親人了,和小金比哥哥在一起的時間都長。」阿奇突然笑笑說道。
剛開始的時候真的很生氣,現在剛離開,就已經開始想兩個小的,怕他們餓到,怕他們受傷,小金總有點笨手笨腳的,阿奇現在的心情非常的複雜,整整五年他們分開的時間沒有超過一個月。
